一切都在按弗農的劇本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這讓弗農的心情愈發的愉悅。當小天狼星給他贈送了一朵睡火蓮和一瓶波爾多的葡萄酒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飄了。
酒他不認識,但光是瓶身上那個1952就讓它的價格低不了,而睡火蓮更是價格貴的離譜的一種花。睡火蓮是格蘭蒂亞最嬌貴的花,其花期每年僅開一個星期,紫色的花瓣、金色的觸角和含苞欲放的花蕊讓人們為它癡狂。這種花,目前要近千英鎊才能買到一盆。
這兩件禮物讓弗農心花怒放。他忙不迭的把客人們請了進去,然后照著排練好的步驟安排他們。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餐桌旁。
梅森看到了豐盛的晚餐,不由得驚訝道:“真是辛苦你了,弗農,準備這么多菜一定很費心吧!”
“沒有沒有,不費心,哈哈!”弗農臉都漲紫了,盡管他們從上午就在準備食材,但在他口中,這仍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晚餐在弗農一家的吹捧中開始。他們先是夸贊了一下梅森夫人的衣服,談了一小會兒高爾夫球,結果敏銳的弗農用他那雙小眼睛瞥見了小天狼星臉上的木然——這些話題他一點都不懂。
弗農立馬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小天狼星很可能沒打過高爾夫。他內心中升起了一絲詫異:沒道理啊!為什么他沒有接觸過高爾夫。但這明顯不是他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問題,是自己失禮了。弗農用一種之前自己極少用到的自省的心態迅速的檢討了一下自己。
不得不說,弗農的第六感是真的敏銳。
小天狼星現在困的只想把自己團起來睡覺。
弗農迅速把話題扯到了他理解中的貴族運動上,梅森先生也心領神會,開始和弗農談論起獵狐運動和馬術來:梅森也非常想和自己的老板拉近一點關系。
弗農和梅森都沒接觸過這兩項運動,但不妨礙他們對這倆運動如數家珍,他們就和月薪幾千塊的跑車愛好者一樣,對和自己完全不沾邊的事情了如指掌。
小天狼星:……
其實小天狼星還是在很認真的聽弗農他們倆聊天的,因為他確實對麻瓜的運動很感興趣。但問題在于,他不敢隨意開口去詢問,因為怕問出什么完全沒有常識的問題,這就導致他看起來很沉默
不過當他們開始談論起狩獵小動物的時候,小天狼星終于遇到了他熟悉的話題——要說搜尋小動物,他還是很有些心得的,于是他積極加入了對話。
這讓弗農他們松了一口氣:終于撓到了他的癢處了。雖然在對話過程中,弗農總是產生一種錯覺:眼前的小天狼星好像是以狗的身份參加的獵狐活動。
當烤肉端上來的時候,弗農開始聊起了家常:“布萊克先生,您一定來自一個古老而高貴的家族吧?”
小天狼星:(ー`??ー)
“嗯。”
“哇,那您可以講講您的家族嗎?”
小天狼星:……
“只有這樣古老的家族才能教育出您這樣的人啊!”
小天狼星:……
“確實,家庭對我的性格影響很大。”他最終只能撿著無關緊要的地方說了一下。他確實沒撒謊,他現在的性格確實是家庭環境導致的。
“梅森,你之前好像有提到過,你和羅曼公爵年輕時一起去過阿爾卑斯山冒險。”梅森夫人接過了話頭。
“哈,極限運動,沒錯,我年輕的時候常玩這些,先生,您去過哪些極限的地方呢?”
“阿茲卡班。那是我去過的最極限的地方。”
這個地名讓弗農感覺有點耳熟,他好像之前在哪里聽說過,他擺出了一副笑臉:“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地方。”
“你聽說過?”小天狼星很驚訝:這鬼地方在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