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霈森拍了一下言小溪的腦袋,“別迷信了!”
說著傅霈森拿出手機,既然言小溪想吃面,那肯定是要滿足她的,他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面館,結果發(fā)現(xiàn)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家面館要七公里,雖然不遠,但是那段路非常堵,堵到讓人懷疑人生。
言小溪嘆了口氣,“要不然不吃了?”
“吃!”傅霈森牽著言小溪的手便走進了一條小胡同里。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七公里,難不成走過去?”
傅霈森牽著言小溪的手七拐八拐,竟然找到了一家隱藏在胡同里的面館,這家面館門臉很小,開在了居民區(qū)里,看上去不是很正規(guī),而且從外面朝著里面看過去,里面黑乎乎的,感覺不像是什么好地方。
“這兒?”
“嗯,嫌棄?”
言小溪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不嫌棄!走!”
于是兩個人走進了面館里,面館是一對夫妻開的,一個孩子乖乖地在一旁寫作業(yè),而老板娘的后背上還背著一個。
看的出來,這小兩口生活不易,這家面館大概是他們收入的全部來源。
“兩位吃點兒什么?咱們家做面條的,看看菜單?”老板娘指著墻上的菜單說。
“我要吃炸醬面。”言小溪看了看說。
老板娘看向了傅霈森,“一樣。”
“好嘞,還要點兒別的嗎?有果仁,還有涼菜,熱菜要不要?”
“那就一樣都來點兒好了。”言小溪頗為闊綽地說。
“行!”老板娘喜笑顏開地去準備了。
等到涼菜熱菜和面端上來,整整一大桌子,不過這老板娘也是個實在人,考慮到兩個人可能吃不了,所有的菜都是給他們做的小份兒的,甚至炸醬面也是小碗兒的。
“兩位慢用。”
店里人不是很多。
傅霈森和言小溪看了看時間,這距離民政局開門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他們有的是時間在這里浪費。
兩個人慢悠悠地吃著面。
老板娘忙活完了,就去看自己家的大女兒寫作業(yè),還拿了零食給背上那個小的吃。
老板也沒有活了,從后廚走出來,也坐在一旁看大女兒寫作業(yè)。
言小溪看著那幅畫面,只覺得心里暖暖的。
一聽口音就知道他們是外地人,能在這里安家實在不易,可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在這里多好,可能也會累,可看到家里人都在,就又會充滿力量吧。
“怎么?你也想開個面館?”傅霈森見言小溪看那一家人發(fā)呆,便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我正有這樣的打算呢。”言小溪瞥了傅霈森一眼。
終究,這樣普通人的幸福,言小溪知道自己是品嘗不到了,她可能每天都要活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中,可是沒關系,她會努力的,守著家,等著他回來。
吃過面,老板娘過來算錢,“一共二百三十五塊,給我二百二就好了。”
“不對吧,老板娘,你是不是算錯了?怎么可能只有二百多呢?”言小溪瞄了一眼那菜單上的價格,老板娘明顯是給他們少算了。
“沒有,給你們做的都是小份兒的,只收一半的價錢,覺得好,下次常來就行了。”
言小溪用手機付款,兩個人剛踏出門檻,言小溪又轉過身來,“老板娘,你知道這民政局附近還有別的面館嗎?”
“沒有了,這邊只我們一家,民政局都是來登記的,這結婚登記要吃面的,圖個長長久久,可是我們實在沒錢租一個離那邊近的門簾,就只能把店開在這邊了,要是有結婚的過來打聽,說不定就能打聽到。”
言小溪把自己的名片放到了桌子上,“這是我的名片,我想在這邊開一家面館,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過來做,我沒有做過餐飲,也不懂,所以很需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