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就有親人,當(dāng)時還帶著桃子,怎么夜冥還收你?”
“這……”言小溪眨了眨眼睛,她的確是個例外。
“那小子特么從一開始就看上你了,沒安好心!”傅霈森急的直跳腳。
言小溪搖了搖頭,這個男人真的是醋王之王啊,這樣的陳年老醋都能吃著也是難為他了。
“我是個例外,不過z組織也不是完全要孤兒一類的,主要還是看這個人有多大的恨意和潛能,因為我當(dāng)時帶著桃子,太需要活下去了,所以他們覺得就憑這個,我肯定會比一般人更強,所以才要我的。”
言小溪嘆了口氣,“倘若當(dāng)初不是z組織收留我,我現(xiàn)在和桃子早就不知道死在了哪條大街上。”
這話一出,傅霈森的心微微疼著,他不敢繼續(xù)提之前的事了。
“好了,我們說正事,雖然說也會有例外,可是像慕家這么有背影的,z組織是絕對不敢收的,難道說……他們一開始也不知道杜琳的身世?”
傅霈森坐在了沙發(fā)上,越想越覺得蹊蹺,就在這個時候邢江南將手機拿給了傅霈森,這幾天因為忙著抓捕杜琳,傅霈森的手機都在邢江南那里。
“傅總,上將已經(jīng)給您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我外公?”
“好像還挺著急的。”
“那你不早點給我!”
埃文上將都八十歲了,雖然身子骨硬朗得很,可是保不齊就有那么個萬一,傅霈森可不敢怠慢,立即把電話撥了回去。
“外公……”
言小溪也緊張地看著傅霈森,看著傅霈森的眉頭皺得越來越深,她也就越發(fā)緊張起來,等傅霈森掛了電話,言小溪急忙問“外公怎么了?”
傅霈森深吸一口氣,盯著言小溪的眼神越發(fā)深邃。
“你倒是說話啊!”言小溪伸出手來在傅霈森的眼前晃了晃。
“我需要消化一下。”
因為太過于震撼,所以傅霈森還不敢輕易說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傭人過來匯報“先生,太太,外面有一位慕先生,想要見太太。”
“慕先生?”言小溪一開始以為是慕清塵,她看了看傅霈森的臉色,想到杜琳這邊的關(guān)系,加上傅霈森這個老醋缸,她還是別見了吧。
“就說我今天不舒服,不方便見客。”
“見見吧。”傅霈森卻發(fā)了話。
言小溪疑惑地看著傅霈森,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傭人站在一旁,不知道這是要見,還是不見呢?
“先生,太太,這……究竟見不見?”
“見!”
“不見!”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你怎么回事?我都說了不見了。”言小溪斜了傅霈森一眼,“可是你讓我見的,一會兒你可別又打翻了醋壇子。”
慕鎮(zhèn)山在傭人的帶領(lǐng)下走了進來,言小溪看見慕鎮(zhèn)山,沒有看見慕清塵也是嚇了一跳,這老頭兒……
難道就是杜琳說的那個外公?
“請坐。”歲數(shù)這么大了,怎么說也是長輩。
慕鎮(zhèn)山坐了下來,看見言小溪的那一刻,他就愣住了。
“慕先生……請問你找我什么事?”
傅霈森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在一旁不說話。
慕鎮(zhèn)山默默地垂下眼眸,收回自己的思緒,“言小姐,我想請問,你的母親叫什么名字?”
“我的母親叫席雅姿。”
“她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