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溪的臉上閃過一絲愁容。
這是她最不愿意向別人提起的,不知道這個慕老爺子怎么一進門就提起這件事,終究他是長輩,自己是晚輩。
“我母親已經(jīng)去世多年了,不好意思,慕先生,關(guān)于我母親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
慕鎮(zhèn)山眼里的光芒慢慢退卻,他的眼角溢出了灼熱的眼淚。
原以為杜琳是冒充的,她說的話可能都是假的,他的女兒說不定還活著,可是這最后的期望也破滅了。
慕鎮(zhèn)山低頭的時候看見言小溪手上的手鐲。
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言小溪心里總是不踏實,所以她便把這個手鐲拿了出來,這幾天一直戴在手腕上,就好像母親能陪著她度過這一切似的。
慕鎮(zhèn)山看著那個手鐲道“可不可以把這個手鐲給我看一下?”
言小溪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傅霈森,傅霈森的眼神卻一直在閃躲,她摸了摸自己的手鐲,“不太方便,慕先生,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心愛之物,不方便給被人看。”
不知道怎么的,言小溪處處設(shè)防。
慕鎮(zhèn)山嘆了口氣,讓他帶來的人拿了一個錦盒過來,他用滄桑的手打開了那個錦盒,里面是另外一只手鐲。
這手鐲原本一直在杜琳那里,可是這次杜琳和林瓊芝走的匆忙,這手鐲就一直放在杜琳的房間里了。
埃文上將來到家里之后,慕鎮(zhèn)山便知道杜琳是假冒的,且知道埃文上將的外孫媳婦一直在找這個手鐲,慕鎮(zhèn)山也就猜到了什么。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模一樣。
看見慕鎮(zhèn)山手里的那個手鐲,言小溪也嚇了一跳!
“慕先生,請問這手鐲你賣嗎?”言小溪喜出望外,“不瞞您說,這手鐲是我母親生前的心愛之物,被我父親賣掉了,我一直在尋找這一副手鐲,如今我手上已經(jīng)拿到了一個,就差你手里那一個,您可以割愛讓給我嗎?價錢方面好商量。”
看著言小溪的樣子,慕鎮(zhèn)山老淚縱橫。
言小溪不知道慕鎮(zhèn)山為什么會哭,她不解地看著傅霈森,可傅霈森的眼神卻一直躲躲閃閃。
傅霈森知道自己在醫(yī)院里對慕鎮(zhèn)山那是大不敬啊,誰能知道言小溪竟然是慕鎮(zhèn)山的外孫女!
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唯獨言小溪還沒有猜透。
“慕先生,你這次來找我,該不會是想要從我手里買這一只吧?實在不好意思,我是不會賣掉我媽媽的心愛之物的,也希望慕先生可以成全我的孝心。”
“孩子,是外公對不住你……”慕鎮(zhèn)山的聲音哽咽了。
可言小溪卻聽出了“外公”這兩個字。
“外公?”言小溪匪夷所思,“慕先生,你搞錯了吧?我媽媽姓席,不是慕家的人。”
慕鎮(zhèn)山哭的泣不成聲,他沒有想到他自己叱咤風(fēng)云多年,竟然會在一個孩子面前,哭的像個孩子。
言小溪看向了傅霈森,總覺得傅霈森像是知道了什么。
“慕鎮(zhèn)山的妻子叫席嵐,他們的女兒叫慕黎姿,小名叫小雅。”傅霈森說。
言小溪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傅霈森,又轉(zhuǎn)向了慕鎮(zhèn)山!
這下就全都對上了!
原來母親真的是……
“孩子,對不起,是外公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媽媽……”
慕鎮(zhèn)山那叫一個悔啊!
他竟然認(rèn)錯了人,還險些害死自己的親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