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感謝我的話,就多吃幾口。”司徒星陌嗔怪著。
言小溪將粥碗接了過來,將一碗小米粥喝了個干凈。
兩個人正說著,外面的傭人就跑了過來,“太太,不好了,那傅家的人又來了。”
司徒星陌冷哼一聲,“這幫人,還真是執著啊,一個個沒什么本事,就會欺負孤兒寡母的!太特么過分了!讓我去教訓教訓他們!”
言小溪卻一把抓住了司徒星陌的手腕,“還是我去吧。”
“你行嗎?你剛吃了這么點兒東西,還沒緩過來呢。”司徒星陌憂心忡忡地看著言小溪。
“我的身體我了解。”言小溪起身下床,從衣帽間選了一套家常一些的衣服,然后就直接下了樓,為了給言小溪坐鎮,司徒星陌也和她一起下了樓。
老鬼正在和那幫人糾纏著,“我看你們是傷的不夠重啊,上次被我掰斷了手指頭,這次想送我一個脖子試試?”
說著老鬼轉動著自己的脖子,活動著筋骨,那發出來的聲音真是讓人覺得恐怖。
傅家的幾個人似乎也習慣了,一開始害怕,現在也覺得稀松平常。
“我們不跟你說,你讓言小溪出來!”
言小溪從樓上走下來,“這不是出來了嗎?”
幾個人終于看見了言小溪,一個個頓時變得兇神惡煞的。
“你可算是出來了!怎么著,躲不過去吧?快說,傅霈森究竟是怎么死的!”
言小溪不緊不慢地坐在了沙發上,讓傭人端了一壺溫水過來,優哉游哉地先是喝了一點水。
“你裝什么蒜呢,趕快說呀!”
“你們真的關心嗎?”言小溪冷笑一聲,“你們在意他是怎么死的嗎?”
這幫人在乎的恐怕只有錢吧。
“廢話!我們當然關心了,那可是我的表哥!”
“那是我的親侄子!”傅義宗為首的人也坐在了沙發上,總不能言小溪坐著,他們站著,他們未免也太掉價了。
“集團的官網對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是暴病而亡,”言小溪淡定地說。
“胡說!他身體那么好,還當過兵呢,怎么可能年紀輕輕就死了呢?分明就是你!”
“對!一定是你害死了他!”
大家七嘴八舌的把言小溪說的十分不堪,司徒星陌在一旁聽得氣血上涌。
“說夠了嗎?”言小溪不緊不慢地喝著自己的熱水。
這幫人見言小溪如此淡定,不知道她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于是一個個閉上了嘴巴。
“說夠了的話,那我就開始說了,你們如果懷疑傅霈森的死和我有關系,那就去報警吧,然后告我,我可以幫你們請律師,好了,就到這兒,回去吧。”
言小溪說著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
傅義宗看了看急忙道“你先坐下!”
他們關心的根本不是傅霈森是怎么死的,而是他們可以因為傅霈森的死多拿多少錢,說傅霈森的死和言小溪有關系,無非是覺得這是言小溪的把柄,言小溪因為這個,肯定能多給他們一些好處。
可言小溪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們也就沒必要揪著不放了,更何況即便是真的打官司,他們也打不贏言小溪啊,言小溪現在手握著三大集團,在帝城可以呼風喚雨,誰也不是她的對手。
“叔叔,這里你輩分最大,你說吧,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