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義宗咳嗽了一聲,所有人都不吭聲了,靜靜地等待著傅義宗發言。
“我們不想做什么,這傅霈森去世,我們也非常傷心,只是再傷心難過,這集團也是要繼續下去的,現在的股票跌了又跌,我們的意思是,你一個女人家,別人也信不過你……”
說到這里的時候,言小溪突然大笑起來,在一旁的司徒星陌也跟著笑了起來,“你們這話說的也太好笑了,不信小溪,難道信你們這些飯桶?”
“是啊,不信我,難道信你們?”
傅義宗的臉色稍顯難看,他們這幫人都是背靠著傅氏集團吃飯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姓傅,大概也就是一介平民什么都不是。
“叔叔,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別兜兜繞繞的。”
“好吧,我們要遺囑,這傅霈森去世的早,不知道有沒有留下遺囑,如果沒有的話……”
不管傅霈森是不是突然暴斃,他們都相信傅霈森這么年輕,不可能寫下遺囑的。
“遺囑在我手里。”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傅家的這幫人全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呢?你別糊弄我們了!傅霈森那么年輕,怎么可能年紀輕輕就寫遺囑!”
“你這么多天躲著不出來,就是在籌謀遺囑的事吧,這遺囑你就是拿出來,我們也不相信!”
又是好一通嚷嚷。
“那你們還問什么呢?既然都覺得我手里的遺囑是假的,還來我這里問什么,出門右轉,去報警,然后告我吧。”
言小溪站起身來。
大家一看她這副模樣,知道這個女人著實不好惹,沒想到傅霈森不在了,這女人竟然也這般厲害。
“等等!既然你說有遺囑,那你就來公布一下遺囑,也好讓我們都明白明白。”傅義宗不得不再一次低聲下氣地說。
其他人一臉怒氣,也是敢怒不敢言。
“遺囑你們看了也白看,因為和你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他手上的股份全都給了我,然后財產自然也是我的。”
“這不可能!”
“不可能!”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安靜,安靜!”傅義宗跺了跺腳,這幫年輕人實在是沉不住氣啊。
司徒星陌抱著胳膊審視著這幫人,“你們可真是的,你們如果實在覺得氣不過,小溪不是說了嗎?你們去告她,趕緊著!磨嘰什么啊!”
傅義宗的臉色很難看,他是個長輩,卻不得不再一次朝著言小溪低頭,“阿森的遺囑果真是這樣的?”
“是。”
“那他就是不懂規矩,我們傅家是有傅家的規矩的,這遺囑不能這么寫,不如我們商量商量?”
言小溪搖了搖頭,“沒有什么好商量的,你們手里還有股份,我也請你們放心,我會讓股價回到從前的水平,你們虧不了,公司的分紅,你們也一分不少,和從前一樣。”
說著言小溪打了個哈欠,“我累了,你們都回去吧,送客!”
幾個保鏢走上前來,老鬼也在一旁握著拳頭。
這幫人今天看來是討不到便宜了,傅義宗給他們使了個眼色,一行人紛紛離開。
言小溪卻走到了傅義宗面前,“叔叔,借一步說話。”
傅義宗疑惑地看著言小溪,不知道她葫蘆里又賣的什么藥。
而另外的幾個人也聽見了言小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