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岑眠真有攀高枝的意思,那這些年來遞到她面前的機會沒有一千也有百來次,何必到了現在才去籌謀呢。
“放心吧,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如果你只是想和他單純的交朋友,我也沒有意見,只是岳家人不是好對付的,憑岳辭的本事,不可能在岳家人的手段下護得住你,”祁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所以我建議你們還是適當的保持距離。”
岑眠了然地點了點頭。
“至于時尚圈的事情,我既然已經說了要帶你去,那就必定不可能食言,”祁昀看了岑眠一眼:“你倒也不必多想,就算是作為老板的角度,我也要負責你在時尚圈的發展,你之前一次的出場就很讓人驚艷,等下一次酒會過后,你就算是在各大時尚主編和設計師等人那掛了名,只等合適的時機去合作了。”
而事情也的確像祁昀說的那樣,當經過了一天的拍攝之后,岑眠換上了祁昀特意請人定制的高端禮服,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去酒會隨隨便便轉了一圈,就收獲了一大堆驚艷的疑問。
“這是誰?”
“是哪家新來的模特嗎?之前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張臉可真是讓人驚艷,即便是以歐洲的審美來講,也很有記憶性。”
“我們品牌還缺一個亞洲的代理人,這位小姐不知道有沒有空?”
“她挽著的那個男人不是祁嗎?他們兩個是什么關系?”
“難道是情侶?”
帶著這樣的疑問,大家對岑眠也有了更多的關注,等酒會正式開始之后,也有不少人提出了合作的意愿。
但是祁昀沒有著急,和每個人都很客套地寒暄了幾句,然后把自己公司的聯系方式給了他們。
他的姿態略顯高貴,好像并不在乎岑眠能不能找到合作方一樣。
他擺出這種姿態,自然有他這么做的道理——現在出手的雖然也是時尚圈的人,但地位等級都不算太高,真正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和這個圈子最頂層的一群人都還在觀望。
岑眠雖然有著讓人羨慕的先天條件,但也并不是這個圈子里至高無上的存在,她在這個圈子里還處于最低層的位置,目前只有被別人挑挑揀揀的份兒。
而祁昀要為她找到的,就是一個可以翻身的時機。
“祁總,今天你居然大駕光臨了,真是讓我非常意外,”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還帶來了一位這么美麗的女士,或許你可以為我介紹一下嗎?”
“這是岑眠,現在的職業是一名演員,之前沒怎么在時尚圈里發展過,不過被我簽下來之后,我是想發展一下她這方面的,”祁昀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剛好您開了這個酒會,我就帶她來看看世面。”
“岑小姐你好啊,我是歐蕾時尚雜志社的主編,同時也是這場酒會的主辦人,”男人笑瞇瞇地看向岑眠:“這場酒會你還喜歡嗎?”
岑眠也根據祁昀的態度意識到這個人的身份并不一般,或許這就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一個好機會,她微微笑了笑,回答道:“我很喜歡,尤其是這周圍的裝飾,只能說您不愧是時尚圈子里的頂尖人物。”
“哦?”這話顯然引起了男人的興趣:“或許你看出來有什么不同嗎?”
“樓梯上的裝飾布料,餐桌的桌布,還有窗簾,應該都是這一季新興的時尚色和布料,”岑眠的目光圍繞會場轉了一圈:“侍者的衣服似乎也是經過特殊設計的,線條感非常流暢,端酒的和上菜的衣服也有新的區別,雖然犧牲了一定程度上的靈活性,但可觀賞性上卻大大提高了,而且顯然不是一個酒店主管能做出來的安排。”
“這個真是太讓人驚喜了,我引以為傲的安排竟然都被你看透了,難道你是上帝安插在我心里的臥底嗎?”男人原本帶著一點試探的態度,已經轉變成了驚訝,目光十分驚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