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好像錯過了,便永遠的錯過了。
終此一生,你都只能活在后悔之中。
那夜之后,白承冶走哪都把駱梓言帶著,時不時的調戲幾下。
他很喜歡看他害羞的樣子。
很喜歡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很喜歡……他把他欺負哭……
只是這個人,到底是沒有瞞得過皇上。
三個月的朝夕相處,三個月的時間,他終于得到了他的心。
可是……
他到底沒有護住他。
他沒有那個勇氣去反駁皇帝,沒有那個勇氣放棄眼前的榮華富貴……
皇帝把他調走去治理貪污的官員,他沒有帶走駱梓言,而等他回來的時候,駱梓言只剩下一具尸體了。
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皇帝要的,不是把駱梓言趕走,而是一直想要他的命。
他后悔……
他痛苦……
可是一切都挽不回了。
花雨閣中。
葉清綰看到白漣漪正在繡嫁衣。
少女坐在窗前,窗戶開了一點縫,讓房中的空氣沒有那么沉悶。
葉清綰輕輕敲了下門。
白漣漪回頭,看到是葉清綰,微微勾唇。
“你回來了,我,我父皇怎么說的?”
“他說讓你過幾天回去皇宮,總是要讓你五個哥哥把你送走的,他沒有反對。”
白漣漪笑了笑,這大概是她這幾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謝謝你。”
葉清綰只是搖頭,側頭看向她手中的東西,問:“繡的怎么樣了?”
“快要好了,你會穿嗎?”
葉清綰點頭。
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漣漪并沒有纏著葉清綰。
葉清綰離開她的房間后,便去了江無眠的房間,從皇宮回來的時候,江無眠的身體又出了一些狀況。
似乎是著了涼,開始發燒。
現在也是吃了藥剛剛躺下。
只是發燒反復……
讓人擔心。
房間里,黎夢和簡憐在一旁侯著,兩人看到葉清綰進來,說:“小姐,公子燒退了,只是剛剛燒的很高。”
燒的快,而且烈……但是退的也很快……
葉清綰坐到床邊,摸了摸江無眠的額頭,心里沉沉的。
他的燒,是因為千機毒而引起的。
毒雖然沒有發作,但是卻也讓他的抵抗力下降的厲害。
稍微一點病,就能如此反復。
葉清綰說:“你們出去吧,我來陪他。”
黎夢和簡憐離開了房間,葉清綰躺在了江無眠的身側。
伸手在他身上點了穴道,將自己內力送進了他的身體里。
我該拿你怎么辦啊!
只是這時,又有殺手來找存在感。
殺手來的快,第五鶴軒來的也快。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打開了房門,沖了進來。
直接擋在了葉清綰的身前。
葉清綰瞇眼,眼底迸出冷意,道:“留一個活口,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是誰的人。”
第五鶴軒:“好。”
第五鶴軒的動作很快,身影一閃,眼前的十幾個殺手便倒在了地上,只留下一個還站著。
第五鶴軒笑瞇瞇的朝著那人走去。
“你是自己說呢,還是讓我動手你才說?”
存活下來的唯一一位殺手下意識要咬破放置在牙縫里的毒囊,只是還沒咬下去,齒間就是一痛……
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嘴里。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毒囊連帶著牙齒就已經從嘴里掉了下來。
第五鶴軒猛的出現在他面前,扣住他的下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