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冰天雪地的寒冷氛圍中,田瑭都感覺自己是一腦門子的汗,這兩位女子竟然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玩起了爭風吃醋,真是始料未及。
田瑭馬上又糾正了爭風吃醋這個詞,應該是爭奇斗艷!在生死關頭的爭奇斗艷!
皇甫寧這小姑娘今天是怎么了,好像處處和“若夕”不對付,不會真是爭風吃醋吧!
見大胡子軍士還目不轉睛的看著“若夕”,田瑭知道自己走神了,連忙上前陪著笑臉“軍爺真是盡職盡責,不知車廂要不要檢查,這冰天雪地的,可不敢多耽誤您的功夫?!?
“你這人說的這是什么話,我等職責如此。”大胡子回過神來,揮了一下手,“你們幾個,查一下車廂。”
田瑭連忙往前靠了一步,又趁勢將兩塊銀子塞進了大胡子的甲胄里“天冷,指望軍爺們快些,別凍壞了她們?!?
大胡子扭了一下身子,體會著銀子硌人的感覺,說道“聽見沒有,快些查,別凍壞了兩位小娘!”
不用大胡子吩咐,軍士們也查的很快,因為車廂內除了三個小包袱就空無一物了。
而且,車廂有什么好看的,兩位風格迥異的小娘又不在車廂里!
沒多久,兩位上車檢查的軍士便出來了,表示沒有問題。
“城外可沒有城里太平,公子帶著這兩位小娘,可一定要當心吶!”大胡子軍士有了銀錢打底,自然不會再難為田瑭他們,“放行!”
“謝過軍爺!”田瑭拱了拱手,剛要上車,見皇甫寧已經搶先一步跳了上去,只能尷尬的笑笑。
“若夕”沒有說話,只是欠了欠身,便在陳信的攙扶下重新登車,惹得眾軍士無不想上前搭手。
“小兄弟有福之人吶!”大胡子拍了拍田瑭的后背,哈哈大笑著說,“可別家宅不寧!”
眾軍士也起哄般的笑了起來,田瑭知道他們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只能陪著笑,登上馬車后朝大家團團作揖。
一進馬車,田瑭便換了表情,一臉的黑線,兩位女子倒是都掩嘴笑了起來。
馬車緩緩前行,大胡子轉了個身站在車后,摸了摸身上的銀子,再想想剛剛女子的風華,砸了咂嘴。
田瑭的馬車通過了檢查,后面跟著的貨車停在了檢查的地方。
軍士知道這是剛剛那兩位小娘家的貨物,一邊想著小娘妖嬈的身段,一邊粗略地翻了翻貨物,便放貨車前行。
就這樣,馬車離城門已經不過幾丈的距離,最后一輛貨車也順利通過了檢查。
田瑭從車中望出去,外面的世界已經近在咫尺,雖然城門外也有眾多軍士在檢查,但他們檢查的是進城的車馬,自己這群人已經無礙了。
城外不遠處,太史慈和程質已經將貨車停在了路邊朝自己這邊看,離第一階段的成功僅有一步之遙!
就在田瑭把心往肚子里放的時候,背后一陣急急的馬蹄聲傳來,緊接著是一聲洪亮的命令“考工右丞田瑭叛逃!所有城門戒嚴檢查,一旦發現,可先斬后奏!”
這一聲命令中氣十足,城門內外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怎么會這樣!發生了什么情況?
田瑭一頭霧水,現在距離出門不過大半個時辰,按道理來說完全來得及的。
難道被打暈的那倆軍士醒了?不可能啊,太史慈說足夠他們睡一天的,而且就算醒過來了,他們也被捆得結結實實,被分別安置在東西廂房,不可能相互幫助解開繩子,提前跑出來。
那便只能是有人登門,發現自己不在,順便發現了兩名軍士,確定自己逃跑,才通知的軍方。
又或者是自己的一切計劃皆已在別人的算計之中,等到這個時候才動手就是要證據確鑿!
不過此時已經不是仔細思考事情原委的時候了,他看到太史慈和程質已跳下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