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事最終都由駱永勝拍板定下來后,寇凖才告辭離開,駱永勝談了一天,也是口干舌燥,還沒來得及能歇歇,內衛來報。
嚴真求見。
“快傳。”
這下可好,衣服換到一半的駱永勝只能匆匆再穿回去,整束衣冠等著嚴真到來。
后者也是來說事的,只不過他說的事,就不像寇凖那般瑣碎煩心,反而讓駱永勝很是開心。
“君衛隊中央總署、大元帥府政工司聯名請愿,希望為恩師募畫。”
嚴真遞了百人請愿的本子,凡是在里面署名的,都是大楚文武兩界的高級官員。
“這幾年,仰賴恩師您的支持和栽培,君衛隊的擴充速度越來越快,但是很多基層的成員終其一生都很難見到恩師尊榮。
為求凝心聚力,故而學生與諸多昔日同窗聯名請愿,請為恩師您募畫,好使天下人都可膜拜圣顏。”
在這份由君衛隊中央總署、大元帥府政工司聯名請愿的本子中,這些君衛隊身份的高級官員提出了這么一個請求。
那就是為駱永勝募畫,而后將駱永勝的畫像懸掛到各級署政衙門、學校、軍營。
同時以駱永勝之畫像制造一批金質、銀質、銅質的徽章,用來開朝之后表功授勛。
“有心了。”
這叫什么,這是在全朝廷、全國、全軍范圍內大搞個人崇拜。
當然正合駱永勝心意。
準確來說,正合每一個君主的心意。
這招在古代,對君王的殺傷力直接拉滿。
“你來,也不只是為了這一件事吧。”
開心歸開心,但駱永勝還不至于過分糾纏這一件事,他看向嚴真,等著后者。
“恩師圣光如炬,學生欽服。”
先送上一記馬屁,嚴真才正色開口:“中央官員學院和中央軍事指揮學院今年三月開第一班,按照恩師的指示,非君衛隊不可入校。
現在兩位校長已經將名單送到了學生這,學生想請恩師過目。”
言罷,復又取出一道奏本,恭敬的遞到駱永勝案首之上。
兩校開班,才是大楚眼下的頭等大事,因為能進兩校的,都是將來大楚文武重臣。
說通俗點,這份名單,直接關系著大楚開朝之后未來五到十年的權力分配。
“你主持中央總署和政工司的全面工作,這份名單上的文武大臣,你比朕要熟悉的多,你有什么意見嗎。”
駱永勝只看了幾眼就放下,轉而去看嚴真。
后者沉吟了片刻后,搖頭。
“學生沒有意見。”
“你在撒謊。”
駱永勝從鼻子中輕輕哼了一下:“你不會撒謊,起碼在朕這里,你不會撒謊,有話就說。”
“那就恕學生斗膽了。”嚴真猶豫了許久,拱手先道了一聲罪,而后才說。
“君衛隊是恩師您一手成立,傾注了恩師畢生之心血,凡屬君衛隊成員,都應為天下人之表率。
為官當立場堅定、清廉剛正、政治思想純粹。
為將當勇往直前、服從命令、軍事素養要高。
達不到這個標準,那就不配繼續深造提拔。
這份名單中,上將軍他點了駱總指揮的名,可根據第一軍、第七軍、第八軍多名政工軍官的反饋來看,駱總指揮他在軍中過度霸道、性格蠻橫,且剛愎自負喜自作主張。
雖屬君衛隊之高級軍官,但學生,并不喜。”
說完,嚴真就抬起頭,坦率的看向駱永勝。
絲毫不懼。
他剛才打了小報告,而且是打的駱成武的小報告。
后者是正一品的總指揮使,又是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