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我們去了豈不是送死?”
“殺了他!這是個騙子!”
黃凳子覺得脖子一沉,刀切入了肉里,他慘叫一聲“我的主人姓黃!光州黃氏!我的主人現在需要土匪!他會看重你們的!”
刀從肉里拔了出去,一只手將他頭上的罩子也掀開了,光亮刺目,嘈雜也一瞬間消散。
黃凳子趴在地上努力的睜開一條縫,看到炫目的光亮中一個身材高大穿著兵袍的男人。
“這里就是光州府,你帶我們去見你的主人吧。”他淡淡說道。
什么意思?黃凳子的眼適應了光線,然后看到自己并不是在什么山洞,而是在一間布置的像山洞的屋子里,屋子里的土匪們都解下來破衣爛襖,露出了其內的兵袍
黃凳子的視線看向門口,看到自己的同伴,以及陶然。
他們都被綁著躺在地上,嘴被塞住,大家也都看著他,有人絕望,有人驚恐,還有人在流淚。
完了
黃凳子眼一黑暈了過去,他不敢相信發生了什么。
黃老太爺也不敢想相信發生了什么事,當時他正在跟家人門客談笑現在的形勢。
形勢喜人。
光州府民眾的恐慌還在延續,流言傳播的速度和內容比他們預想的效果還要好。
田家廖家到達了宣武道,讓那邊的民眾也開始驚恐的猜測,流言開始蔓延。
最關鍵的是,宣武道的兵馬。
“宣武道有很多地方被振武軍占據了,但還有很多地方不屬于振武軍,他們如果肆無忌憚的對田家廖家不利,必然會遭到其他兵馬的反擊”一個門客在屏風上懸掛的輿圖指了指,又一笑,“想必很多兵馬也正期待這一幕。”
“老太爺給廖家田家選的好地方。”另一個門客贊道,“武少夫人有心操控振武軍霸權,其他兵馬自然也能有此心。”
都想用兵霸權,自然不會一心。
一個黃家老爺端起茶哼了聲“貪心嚼不爛,就讓振武軍所在的地方都亂起來。”
“城內還有人來送糧。”另一個老爺笑道,“號稱官府買來了足夠的糧,結果呢,只是一輛糧車,在城里招搖一番進了官庫,再從后門出來,然后繼續穿城,造出糧車源源不斷的假象。”
“我便讓幾個人裝作流民餓極了撲上去搶糧劃破了糧包。”有一人笑道,“你們猜怎么樣?糧包里只是一些草。”
屋子里的人們便笑起來,這種把戲哄騙小兒嗎?
“官府的人也真臉皮厚,說這是給馬吃的草料。”那一人接著道,嗤鼻又哈哈大笑,“說光州府不僅人能吃飽,馬匹也能,但他們不知道,這話會讓人更加驚恐。”
室內笑聲嗤鼻聲嘈雜。
黃老太爺將手里的茶杯放下打斷,他不以欣賞對手臨死前的掙扎為樂,他只要看到對手的死。
“現在搬家的到哪幾家了?”他問。
“光州府轄內是蔣韓周三家在搬。”一個門客答道。
黃老太爺皺眉“不對吧,怎么少了?”
門客道“吳家,林家,還有孫家,說有事要晚一點搬。”
“有什么事?”黃老太爺坐直身子,“怎么沒人告訴我?”
“是這樣,上次跟父親你說了,武少夫人的門客到吳家倨傲,把吳老太爺氣病了。”一個老爺忙解釋,“后來吳家說吳老太爺年紀大了,怕路上撐不住,在家先養一養緩一緩。”
黃老太爺很奇怪“撐不住不是更好?被逼背井離鄉死在路上,吳老太爺這是給子孫爭聲名呢。吳家上下都傻了嗎?”
說到這里拍了拍桌子。
“去,把吳家的人叫來,我與他們說。”
屋子里的人剛要應聲是,外邊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