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和天道再次盯上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癥狀會加重,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就要死了
想到這里她抿嘴一笑,不過現在她還沒死,就像武鴉兒說的那樣,爭取晚一點死,再晚一點死,晚一天就是賺一天
小姐拿著披風,表情從茫然憂傷憤恨到柔和一笑方二忍不住問“小姐?”
李明樓將披風披上,用布裹住臉像方二那樣只露出一雙眼,再拉上兜帽整個人便都被罩住了,翻身上馬“走吧。”
包包舉著傘就要跟上,被方二拉住。
他低聲詢問“夫人見了都督怎么樣?都督有沒有責怪夫人救援來遲?”
包包瞪眼“都督怎么會怪夫人!都督見了夫人抱了又抱,兩人都可開心了。”
抱了又抱?方二問“為什么抱?”
這個方大將功夫好會打仗領兵,但其他的事都不懂啊,包包想了想,用沒有撐傘的那只手抱住方二
兩人靠的太近,方二想著李明樓的事,一時沒反應過被抱住,頓時一跳將包包扭住胳膊“干什么!”
包包啊啊幾聲掙扎“沒什么啊,見到方大將我很開心,就抱抱嘛。大將你當時沒在,被救了的大家都抱在一起哭哭笑笑呢。”
這樣啊,方二松開手放過包包,他明白了,原來是被救了死里逃生而開心,所有人都互相抱了那就沒什么了,如此大的恩情,武鴉兒除了抱,背著小姐跑兩圈也不為過。
那是他的榮幸。
方二上馬,原地休息的兵馬也滾滾向前開始了趕路。
日落再日升,慘戰后的營地也再次開始了忙碌,一隊隊舉著振武軍大旗的兵馬也終于到來了。
營地里再一次掀起了喧鬧,到處都是哭哭笑笑。
王力看著兩個風塵仆仆的少年,先上去伸手一人給了一個擁抱。
武進和武帽被嚇了一跳。
“力叔,你傷了哪里?”
他們圍著王力打量,除了胳膊好像沒有別的傷,但也可能別的傷看不出來
“我就說應該帶小碗來”
“我們畢竟是來赴死的,我們死了也就是死了兩個人,小碗要是死了,那就相當于死了好多人哪里知道義母及時趕來了。”
“義母身邊肯定帶著大夫,應該會給力叔看過吧。”
聽著這兩人閑言碎語,王力用沒受傷的手揮動嫌棄的罵“走走”,武進武帽這才松口氣扔下“力叔你沒事就好”“力叔阿孝可擔心你了”跑開了。
王力呸了聲,但看向這兩個少年的眼神沒有嫌棄也沒有以往的疏離,而是難掩的激動。
楚國夫人來救援,雖然不在預料中,但來了也算是理所應當,這義子領兵來的時候,可不知道楚國夫人會來,真的是來跟武鴉兒共赴死了
親兒子也不過如此了。
有個兒子也真不錯,王力一只手叉著腰想,要不他也去認養個義子吧媳婦還是不能要的。
“好可惜啊,沒有見到義母。”
“義父,義母來援助,你是不是很意外?”
“肯定在義父的預料中。”
聽著兩人一左一右明里暗里的夸贊楚國夫人,武鴉兒微微一笑“她來我不意外,她來也不再我預料中,我從沒有想過要誰或者誰應該來援助我,對楚國夫人如此,對你們也是如此。”
武進武帽對視一眼,鄭重點頭“義父真英雄也!”
因為不管來還是不來,她都是惦記他心里想著他的,而且她真的來了,他也真的很開心很開心這話就不用跟孩子們說了,他們也不懂。
“義父。”武進看著武鴉兒嘴邊的笑意,問,“我們接下來做什么?”
武帽說話輕聲細氣似乎幾分擔憂“還打嗎?安康山他是不是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