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樂器鋪中,一位身穿白色長袍,手拿撫扇的翩翩公子走了進來。老板一見到此人,面色便變的和藹許多“寂公子,您來了?!?
那位被稱作寂公子的人,看了看老板的臉色,緩緩開口道“聽張老板的下人說,真的有人達到了我的要求,并且取走了那笛子?”
沒錯,這位寂公子,便是老板剛才口中所說的“貴人”。而那白玉笛,自然也是這位寂公子出售在此這個樂器鋪的。
“這人的名字?”
老板連忙回答道“是,小的問過了,蕭府三小姐,蕭落月?!?
寂公子聽后嘴唇微勾,又輕聲念了一遍蕭落月的名字,繼而又道“做的不錯。”
話畢,寂公子向身后的仆人揮了揮左手,仆人便向前一步,往張老板的手中遞了一碇金子。
那張老板哪兒見過這么多錢?望著手中的金子連忙致謝,畢竟這一兩黃金,就足以抵得上他一年的生活費用了。
而寂公子眉眼間滿是笑意,轉身,離開了樂器鋪。
很快,半個月就過去了,蕭落月幾乎每天都在練習樂器、書畫、女紅,自然也有了不小的長進。
這天,在蕭府的東殿,蕭府大房的蕭伯言,也就是蕭落月的大伯,舉行了一場家宴。
此時的東殿,可謂是熱鬧,席中早已經坐滿了人。
坐在最中間的位置是蕭伯言,也就是蕭落月的大伯,坐北朝南。蕭伯言身旁的,便是蕭落月大娘,名韓幕離。
坐在兩側的,則是蕭落月的爹爹蕭仲言,和蕭落月的三伯蕭叔言。蕭仲言身旁是蕭落月的娘親徐芙裳,而蕭叔言的身旁則是蕭落月的三娘,名何相雁。
大小姐蕭萱寧、三小姐蕭落月、四小姐蕭蓉宜,以及蕭落月同父異母的庶姐蕭煙汐,這幾人則是坐在了下邊。
大房和三房分別都有一位公子,名蕭莫適和蕭蒹瓴,都沒有出席。因為兩位公子現在正在京城學習兵法,因而在兩國盛宴前,應該是不回蕭府了。
這次的家宴并沒有讓庶出的子女參加,但她這個爹爹卻是把蕭煙汐也帶來了,這不就是擺明的瞧她不起嗎?
蕭落月看了看蕭仲言和蕭煙汐兩人,輕哼一聲,似是嘲諷,但又極快的恢復了原樣,并未被人察覺。
見所有人都已經坐好了,蕭伯言便清了清嗓子,微微頷首,開口道“此次召各位前來聚宴,是來商量兩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有關蕭母的,蕭母再過四日便要回蕭府,到時候將再次召各位聚宴。四日后,各位定要精心打扮一番,清晨便要在蕭府的大門來迎接蕭母了,諸位可聽清楚了?”
眾人齊聲應道“清楚了?!?
蕭伯言口中所說的蕭母,便是蕭落月的祖母,因祖父已過世,所以祖母可謂是蕭府最權威的存在了。
祖父在生前是朝廷的從二品文官,地位極高,但祖父過世之后,因為他的三個兒子都有出息,才都分了官。但是,現在蕭府的地位卻遠遠不如從前了。
蕭伯言又道“第二件事是關于半個月后的兩國盛宴,我們蕭家也需要出席,若是沒有告假的人,那么,所有的嫡長子和嫡女就都要出席?!?
此時蕭仲言卻是開口道“大哥,我有話要說?!?
見蕭伯言點了點頭,蕭仲言才繼續道“愛女蕭落月因生來體寒,前幾日又生了病,所以此次宴會,可否讓她的姐姐蕭煙汐代替她參加?”
蕭落月輕笑了一聲,果然,她這個爹爹還真的會給她制造驚喜啊!自己也不知道羞恥,為了將她打下臺,竟然讓一個庶出小姐來代替她的位置。
蕭伯言的表情復雜,“這……”
蕭仲言又道“蕭煙汐雖然是庶出小姐,但無論是相貌還是才藝,皆都不輸于其他的世家千金,所以此次出席也沒有不妥?!?
蕭落月看著對面坐著的蕭煙汐,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