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話蕭落月并未說出口,對于在座之人,恐怕都已經(jīng)認(rèn)為蕭蓉宜已經(jīng)比得上當(dāng)年的老太君了,
但事實應(yīng)該不是這樣,從剛才老太君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看來她這祖母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此時的蕭煙汐卻是突然開口了“宜兒妹妹的驚鴻一曲著實令人難忘,不知落月妹妹有什么禮物要獻(xiàn)給祖母的?”
終究還是逃不過蕭萱寧的目光啊,蕭落月勾了勾唇,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
老太君沒有說話,蕭萱寧是故意來針對蕭落月的,但是她卻沒有阻止,也想看看這丫頭會怎么應(yīng)對。
蕭落月開口“落月祝奶奶身體健康。”目光又轉(zhuǎn)向蕭萱寧“回姐姐的話,落月,并未準(zhǔn)備禮物。”
此言一出,滿座皆震驚了。“三小姐這是在頂撞老太君?”“目無尊長,還不知廉恥!”
……
蕭萱寧的面上露出了震驚之色,還帶有幾分擔(dān)憂。蕭煙汐則是一臉得意,老太君回府的事,整個蕭府都在做準(zhǔn)備,而她竟然沒有禮物?可笑。
老太君則起了一分興趣,既出此言,定是有備而來。老太君擺了擺手,眾人便不再多語。
蕭落月又道“落月未提前準(zhǔn)備禮物,是因為不知道奶奶喜歡什么,不過方才,落月已經(jīng)想好該送什么禮物了。而且,現(xiàn)在就能送,定不會讓奶奶失望。”
“勞煩奶奶讓下人為落月備一張長十二尺,寬六尺的布紙,畫筆七支,顏料和墨水。”
老太君點了點頭“來人,就按落月說的去辦!”
下人在去備物品的同時,樂師也緩緩的奏樂。眾人則好奇蕭落月說的禮物是什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又能畫什么,無人得知。
與眾人疑惑的面色相比,老太君則是期待。下方站著的那抹藍(lán)色身影挺直,血瞳中透著自信,銀色的半邊面具顯得神秘。無論別人怎么說,仿佛與她毫不相干,絲毫不動搖。
東西都已經(jīng)備好,隨著舒緩的音樂,蕭落月拿起了兩支畫筆,蘸了黃色與紅色的顏料,就開始在畫布上作畫。
熟練的動作間,兩三筆便有了形狀,黑筆描摹,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便已呈現(xiàn)在眾人。只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如此精致的宮殿便已畫好。
“這是皇宮啊!”蕭伯言一聲驚嘆,更是讓眾人吃驚。
只聽樂聲一轉(zhuǎn),蕭落月拿著紅筆微微調(diào)色后,又開始作畫,片刻,那宮殿中央便畫上了一抹紅色身影,老太君微驚,直接站了起來,眾人更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畫布。
一刻過后,樂聲已停,蕭落月放下手中的畫筆,走到了一旁,讓畫完全的呈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后,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世間竟會有如此美貌。那女子看起來不過及笄之年,卻稱得上是絕世芳華。身材曼妙,舞姿優(yōu)美。女子的面色雖在笑,但卻透露出了一分孤獨(dú)。柳眉微垂,鳳眸流動。
巧笑倩影凝脂膚,美目倒影瓠犀齒。
寒宮空蕩,清歌流年。
“此畫便是落月贈于奶奶的禮物。”蕭落月頓了頓“諸位是否會好奇,這畫上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老太君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蕭落月。
“諸位一定覺得畫中女子有幾分眼熟,卻又不曾見過。那是因為,落月是按照老太君的樣子描摹的。”
眾人一陣驚吁,看向老太君。
“落月敢說,畫中女子就是奶奶及笄之時,在皇宮舞的那一曲《紅顏醉》的樣子。當(dāng)時皇宮內(nèi)應(yīng)該是大臣王爺滿席入座,而落月在畫中卻只畫了奶奶一人。”
“不是因為落月不會畫,而是想著當(dāng)時無人知曉奶奶內(nèi)心的悲涼,畫中女子略有憂愁,可正是這一分絕無僅有的憂愁,才使得之后再無人能跳出這樣的絕世之舞。”
“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