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菩提主動,官府就找上門抓人了。那么丟人的事,也虧那些紈绔舍得下臉去官府告狀。
搶人沒搶成,叫了那么多人反而還被打了。說出來多丟人?當時那么多百姓都親眼目睹的!
官兵強盜似得直奔菩提的房間,踹開門就直接上手,一個個輕蔑的表情,看得人牙根直癢。
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抓人,也怪不得那些紈绔敢在都城橫行霸道。
兇神惡煞的官兵,怎么看都不是善茬。善存怎么能容許他們抓人?急忙上前“你們干什么?”
善存細胳膊細腿的,官兵一手就能把人甩一邊。被趕到一遍后,善存著急道“你們快放開菩提!”
官兵嫌棄地瞥了眼善存,大笑“就你這弱不禁風的還想著英雄救美?再練個百八十年吧!”
說完,官兵就押著菩提走了,期間菩提一句話也沒說,不僅沒說話,還配合得很。
哪個被抓的人不是心如死灰就是大喊冤枉,還從沒見過像沒事人似得,這大概是官兵們最輕松的一次抓人了。
“唉,這小娘們怎么屁都不放一個?嚇傻了?”其中一個官兵好奇地問。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抓到人就行。”另一個官兵粗聲道。
“也是,話說那些公子哥的眼光真好,這小娘們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王宮里的王妃也不過如此吧!”官兵打量著菩提,眼里不知不覺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別看了,這女人以后就是那些公子哥的,少一根汗毛我們都賠不起。”
······
菩提安靜地聽著官兵的談話,心中微沉。如此明目張膽地替那些紈绔搶人,簡直是無恥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那么多百姓看著的事實,竟還是抵不過紈绔們的后臺,怪不得宋國這些年來一直在夾縫中生存。
在都城,能有這樣睜眼瞎的父母官,宋國也快要滅亡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菩提總算是被押送到了目的地。
官兵們惡聲惡氣地催促菩提往前走,直到走進了堂中央。
正上方懸掛著一個鑲金拍扁,上面寫著“正大光明”四字,順著牌匾往下,就能見到這位“正大光明”的父母官了。
此人長相圓潤,豐滿的肚皮埋在桌子底下,本來還挺寬敞的座位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能長成這種題型,看來這個位置上的油水不少啊!
“嘭”得一聲。
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堂下何人?見到本官還不快快跪下?”
既然不是什么好官,就沒什么心理負擔砸場子了。
跪是不可能跪的,活了那么多年,菩提還從未跪過任何人。
“來人!把她給我按跪下!”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官兵上前,作勢就要上手。
菩提眼神一厲,一邊一個把人拎小雞似得拽起,隨手向后一扔,兩人就倒飛了出去。
那父母官哪見過直接打官兵的犯人?當即大怒,“來人啊!給本官把這個女人抓起來!打五十大板!不,一百大板!”
頓時,候在兩側的官兵蜂擁而上,勢必要把人制服。可惜,那么多人如物品一般被菩提丟得漫天飛舞,其中一個,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上首處的父母官身上。
砸的那父母官慘叫不止。
看起來還算嚴肅的公堂,現在已經雞飛狗跳,比之鬧市還不妨多讓。
“你們就這點本事?”菩提笑了笑。已經鬧成這樣,怕是不好收場了啊!
最終,菩提安然無恙地從官府跑了出來。當然,那位父母官打人此時怕是已經去找宋國真正的管事告狀去了。
善存在客棧中心急地等待,正準備出門之際,小木就回來了。
“出什么事了?”小木問。
“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