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頁,還是沒有一個字,他說道“這么藏起來的東西沒有一個字,是不是要見水或者火烤才有字出現。”
現在也不是研究他為什么沒字的時候,我將筆記本裝進背包說道“現在越來越多謎團我們不知道了,你轉過去我看看你后腦勺。”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是轉過去,看著他后腦勺上沒有消失的五指手印,“把你的手機給我,給你看個東西!”
接過手機我拍了張照片遞給他,他看了一眼叫道“什么情況,我什么時候中招的?”我把晚上的細節再次給他講了一遍,他聽完后抹了把汗水。
“要是能活著出去了,我不知道還能不能安心上學了,現在不知道這個印記是什么,而且會不會影響生命我們絲毫不知道。”我說出我的顧忌。
周藝峰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怕,出去我就說是我逼著你來的,我讓我爸帶著我們去最好的醫院檢查,現在我們應該想辦法出去,管他外面是在下雪還是冰雹,出去了我們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見他為我打氣加油,其實我不是擔心死不死活不活的,現在我要是出去了,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縣里面把我老婆找到,可別讓人搶了先了。
雖然只是夢里的老婆,可我手里的玉佩也是夢里的,只要我去找她就會是我老婆,一想到我老婆,就想到我和周藝峰也是因為我老婆而徹底斷了聯系的。
找到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我把平息了幾口氣說道“或許我們去出去會遇到身不由己的事情,但是那是出去時候的事情,不管以后還是現在,你都是我過了命的交情,你要記住,女人可能是我倆最大的我隔閡。”
他笑了“女人而已,看你長得這么丑,日后出去有好的你先,我的好說!”見他不當回事,我也是不敢多言,兩人繼續往前走。
可是心里對待感情的糾結,真的沒有說起來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