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此案對我們天耀教的聲譽影響極大,我還得顧慮其它因素,并不像你們認為的是在袒護被告人。”
“多謝教皇大人能為我們的共同利益著想,這回你總算把凌汶軒當成是被告,而不是貴教的神父,這點讓我很欣慰。”剛作完案情匯報的慕云兮對兩人的辯論進行勸阻,隨后轉向空蕩蕩的證人席,“接下來的這個人,想必不用我過多介紹,她將告訴我們被告人犯下的第三起謀殺案件的相關細節。”
“什么?經本庭裁定,被告人已是赫格里拉修道院兇殺案、伽羅國勝戰大典兇殺案兩起案件的元兇,難道說還有第三名受害人?”主審法官急不可耐地拍了拍桌子,要求慕云兮立即解釋清楚。
“不錯!死在歧水龍宮的陸居忌是第三名受害者,我習慣將其稱之為歧水龍宮兇殺案。”話語間,慕云兮掃了一眼陪審席上茉依,正聲道,“由于歧水龍宮深入諏華村附件的歧水河底,若非一只探險隊的造訪,鮮有人能知曉其中奧秘,更不會把陸居忌的死與這兩起兇殺案聯系在一起。”
慕云兮話音剛落,瑰熏兒就在一片聒噪聲中來到證人席前,向眾人講述七神器探險隊在歧水龍宮的一系列冒險經歷。
“當我們的船舶行至天歧峽谷之時,遭到天兆教制裁者n5紫凝以自身靈能召喚妖風的襲擊,神父大人為救船人的性命以至自己身陷險境、生死未卜,這樣的人怎會是殺害王昭林朋友的兇手?”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這是他隱藏自己真實意圖所使的陰謀,對此他早有準備,知道自己死不了,還可以趁機單獨行動,以便奪取無畏之劍。”慕云兮清了清嗓子,往前踏近一步,“希望你不要簡單地把凌汶軒當作受人崇敬的恩師、學者、傳教士,在我眼里,他就是本世紀最惡劣連環兇手案的主謀。”
瑰熏兒猛拍了一下桌面,怒聲道“我反對你的指控!你的潛臺詞是在說我們天耀教之人為奪取七神器,都可以不擇手段!但覬覦和奪走無畏之劍的分明是天兆教制裁者n3竹綠。”
“我提醒你一句,作為證人,你只需向庭方陳述事實,正誤與否由我們來判斷,不要因為辯護律師不在,你就能隨便僭越身份。”慕云兮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首先你回憶一下,竹綠殺害陸居忌的結論是你自己的推斷,還是現場各種跡象給予你的假象。其次,陸居忌奪走無畏之劍時,除了凌汶軒和竹綠,你們都被困在了九石龍陣之中,缺乏不在場證明僅有這兩人,礙于你們和天兆教對立就一味地偏袒自己人也是不對的,凌汶軒同樣存在殺人動機。最后,面具后邊血字的真相我已向大家說明,兇手的殺人手法和訓世正文《紫蕓古卷》上的讖語有關,‘引導滔天巨浪淹沒嫉妒’的文字表述和陸居忌的死狀完吻合,只有看過訓世正文的凌汶軒才有可能辦到。”
“你……欸!”慕云兮的話讓瑰熏兒無法反駁,當她發現茉依臉上的笑意和翟天傅的怒容,頓時明白了。
為免被其它各派追究責任,天耀教已與另外兩大宗教和四大家族沆瀣一氣,聯手向凌汶軒發難,反正凌汶軒失去了利用價值,之所以不提尋找七神器的初衷,實乃顧及天耀教廷的面子而已。
如今的形勢,已非她瑰熏兒一人之力能夠改變,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在翟天傅的呵斥聲和群眾的噓聲中默默退場。
群眾的喝彩只留給主審法官義正詞嚴的總結性發言“被告人凌汶軒,最后問你一遍你把七神器藏于何處?根據你的回答,本院可考慮減輕你的刑罰,否則會對以上罪證進行裁定,若判定為黑,將把你送交隱龍寺處置。”
主審法官的話讓精神恍惚的凌汶軒醒悟了過來,向上揚起的嘴角逐漸張開,由淺笑變為大笑,進而狂笑,聲音響徹整個教堂,過了許久才停了下來。
“我若有罪,在座諸位所犯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