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熙文指尖夾著房卡,這是南秋音剛塞給他的,說是有份生日禮物給他。
他當然清楚房卡意味著什么,送卡等于送女人,這樣的事情在圈子里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有的時候女人送的好,事半功倍。
南秋音說,是黎晚。
他選擇拿走了房卡。
換做是別人,他不會看一眼,怕污了眼睛。
等到了門邊,他猶豫了三秒,推門望過去。
大床上,一道曼妙的身影穿著禮服。
屋子里的燈光很暗,他看不清對方的臉,不過這禮服的顏色,看著像是黎晚。
她一動不動的,到是讓南熙文很緊張。
“黎晚…”南熙文喊了一聲,床上的人依舊沒反應。
他靠在門邊,保持紳士風度沒有進去。
“黎晚,我去叫傅逸寒過來。”南熙文嘴上這么說,可腳步卻還是沒有動。
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反應。
“黎晚,是南秋音的主意,我縱然對你有意,也不會趁人之危。我就站在這里,等你氣消了和我說話?!?
南熙文說到做到,還真的沒有動。
到是讓傅逸寒和黎晚等的很是心急。
黎晚低估,“南熙文咋還不動了呢。就這么當門神一樣站著?”
“萬一進去辣眼睛呢?”傅逸寒無情的說穿,比較他剛才也面臨了一樣的窘迫。
“也是,那不如我們撤了?”
“不,”傅逸寒握著黎晚的手,“引蛇出洞?!?
黎晚比了個耶的手勢,兩人出了安全出口隱蔽處。
南熙文聽到腳步聲猛然轉頭,就看到傅逸寒摟著黎晚的腰,站在他的后面。
南熙文無語。
傅逸寒淡笑,“不如,進去看看?”
說話間,楊安和傅聽也來了。
傅聽推了一把楊安,“你先進去?!?
楊安,“……”很不服氣。
黎晚捏捏眉心,這一幫大老爺們膽子都不咋滴啊。
“里面應該就遲雪一個人?!彼炭丛谘劾?,“不如我先進去?”
她是女孩子,不打緊。
“楊安,你去?!备狄莺畵е柰淼难?,不讓她走。
“是?!睏畎策M去看了一眼。
燈一開,只見遲雪暈在床上,她的臉上泛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他退了出來,“里面就星耀的藝人遲雪,顯然是中了藥?!?
又是下三濫的藥。
傅逸寒的視線猛的落在南熙文身上。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南熙文這個時候已經被秒了。
南熙文舉起房卡,“服務員給的房卡,說是匿名送的,不是我的主意?!?
他再傻也明白這個時候不應該供出南秋音。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傅逸寒和黎晚深知,如果不是他們早有防備,里面躺著的人可能就是黎晚了。
南熙文主動道,“傅少,我沒踏進房門,剩下的事情,就讓你的人處理了?”
他要是再不滾就徹底惹惱了傅逸寒。
楊安帶人圍住了房間。
……
南秋音久等不到遲雪的消息,打算親自跑一趟。
南熙文對黎晚的意思擺在那里,不管兩人怎么樣,只要能拍到南熙文和黎晚一起,并把事情鬧大就達到她的目的了。
南秋音整了整禮服,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
她轉而而上,卻迎面遇到了陸莎莎。
南秋音不認識陸莎莎,陸莎莎認識南秋音。
“南總?!?
南秋音淡笑算是打了招呼,準備繞開走。
“南總,我姐姐和姐夫正在樓上呢,您上去怕他們不好意思?!?
“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