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末將罪在何處?”鄭方看過一些老戲,他學那戲臺子上的武生答了一句,估量了一下沖自己吆喝的異鬼境界,應該也在不朽境,雖然自己沒什么含糊的,不過倒也不必急著翻臉,且看那位首領的戲怎么往下唱。
那不朽境異鬼原本似乎還有些話想要往下說來著,可當他瞅了瞅鄭方之后,臉色卻變了變,語氣頓時弱了下去。
“首領在里面,你且進去說話!”那異鬼指了指身邊的石室洞口。
“得令嘞!”鄭方提起嗓門,拿腔拿調地答應一聲,拎著能必達就進了石室,這一進去石室,鄭方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只見石室四壁都張起了帷幔,擱著一些古董架和各類擺設,把那石室裝點的就好像大戶人家的內室,迎面一個長條案桌,上面擺著些靈界的書籍、文牘,一個白袍身影端坐在案桌后面。
“你是……”鄭方瞅著那白袍身影,當即就愣住了。
“你……哈哈哈!鄭方師弟,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那白袍身影驀地站起身,沖著鄭方哈哈大笑。
“贊……贊臣,你咋跑這邊來了?你不是在……”鄭方大為意外,那白袍身影赫然便是摘星宗入門時他見過的贊臣多赤。
“不錯,我原來在丙巳軍團,上面把我調來這里,以后咱們師兄弟可得親近親近了。”贊臣多赤已經繞過案桌,來到鄭方面前。
“鄭方師弟,我一來就聽說你立了大功,心里可是佩服不已,就盼著哪天見你呢,你怎么到現在才過來?”贊臣多赤笑道。
“在前線打迷路了,差點折在大能墳場里,后來冥鬼主動撤退,才算撿了條命回來。”鄭方回防區時就已經編好了瞎話,準備應付上面詰問的,此時剛好用在了贊臣多赤這兒。
“哦?師弟的遭遇一定非常傳奇,師兄都等不及要洗耳恭聽了。”贊臣多赤果然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問起了鄭方戰場上的細節。
“嗐,孩子沒娘,說來話長。”鄭方嘆了口氣,將自己編好的瞎話娓娓道來,無非是他先是躲在石屋里,殺了一些低階冥鬼,然后見來的冥鬼境界越來越高,自己抵擋不住,便溜向了大能墳場,想著拖那高階冥鬼在大能墳場同歸于盡,卻不料大能墳場里環境詭異,自己與那高階冥鬼被能量閃電隔離,再也沒有見著,他在大能墳場里轉悠了許久,方才找到逃脫的路徑,出來后見一切已經平息,方才尋路回了防區。
“聽上面說,癸亥防區冥鬼的后續援軍受到重大殺傷,這件事不是出于你的手筆?”贊臣多赤對那大能墳場的異景嘖嘖稱奇,不過還是問起了特邏翼那死鬼所做的事情。
“師兄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過才紫薇中境,哪里殺得了那許多冥鬼?我回來聽了手下所說,心里也納悶的很。”鄭方支支吾吾的與那贊臣多赤應付著。
“師弟還是中境?怎的我看你當下境界,怕是巔峰也不止了吧?”贊臣多赤大為意外。
“回來后又晉升了一點兒,在師兄面前那是大大不如的。”鄭方只管謙虛,他半點也不提自己境界與那裝備的關系,想著在異鬼們心里留下一點神秘感,讓它們不要對自己輕舉妄動,他與贊臣關系淺淡,便是鄭會在這里,他也會這么說,關系到自身安全,還是多打些埋伏為好,他現在已不再是那特殊學校里有一說一的雛鳥了。
說到領取戰功獎勵的事情,贊臣多赤大手一揮,神秘地看向鄭方。
“不瞞師弟,我剛剛得了一件好東西,這就當做獎勵送給你,你可別說師兄不照應你。”說著話,贊臣多赤掏出了一只木盒,遞給鄭方,鄭方一見,赫然正是他在軍需齋里時,被那異鬼糾纏要推銷給他的“乾坤碎”。
再次見到這個東西,鄭方心中警兆大作,他數次接近“乾坤碎”,數次感覺不對,他知道,那是中丹田的府主令牌在隱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