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甜水城到膏脂城,我與他們交手四次,斬殺了一個四境,三個三境,最后趙不敗找著我明確保證鄭方的安全,我才收了手。”景劍人道。
“你這賤人,趙不敗的話你也相信?”荷仙子在一邊不滿地插嘴。
“你和黃不吝交手數次,我很擔心……”景劍人急忙解釋,顯然是荷仙子與黃不吝的戰況分散了這位戰力第一人的精力。
“擔心什么?我修煉了幾千年,這么容易就給黃不吝殺了?”荷仙子臉色不悅。
“不是……可是……”景劍人漲紅了臉,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老景的擔心是對的,諸位是我摘星宗頂級戰力,稍有缺損,別說鄭方安危不保,就是我摘星宗只怕都有傾覆之憂,再說,老景的判斷也沒有問題,趙不敗最后確實是將鄭方禮送出境了。”老祖宗又出來做和事佬了。
“趙不敗沒動鄭方的手,是因為黃不吝走后,我們五人齊聚威懾了他,可不是因為他向賤人承諾了什么。”荷仙子氣呼呼地說。
“黃不吝毀了趙不敗的萬靈白蓮陣時,膏脂城四野靈力震蕩,我發現在膏脂城南如孤棋般還伏著數粒暗子,不過隨后再去查時,這些暗子已經離開了棋局,從殘余的蛛絲馬跡可以推斷,這些暗子應該來自多嶺域,那股腌漬巴蛇的氣味,我隔得老遠便能聞見。”沒理會荷仙子與景劍人斗嘴,欒棋叟接著說出了最后的發現。
“五股勢力,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碧霄殿、神興教、一股勢力來自冥界。一股勢力來自多嶺域,還有一股勢力來源不詳。”老祖宗站起身來,看向鄭方。
“今天喚你過來,不僅僅是要告訴你有五股勢力在窺伺你,更是要向你說明,我們為什么要幫你,這可不僅僅因為你是我摘星宗弟子這么簡單,還有就是明確下來,下一步你應該做些什么。”嬴星神情嚴峻地說道。
聽了摘星五友所說,鄭方才后知后覺地知道,自己一路走來,背后竟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他正在消化所聽到的一切,忽地聽了老祖宗的話,心中一凜。
“為了府主令牌?”鄭方脫口而出問道。
“不錯。”嬴星點了點頭。
“對于三界府的事情,我們早有耳聞,而三界不保的危險,我等實實在在經歷過一次,兩千年前,冥界大舉進攻靈界,碧霄殿全力參與其中,倘若不是我靈界在滅頂之災面前團結起來,打退了冥界的進攻,只怕那次,三界便要毀滅了。”老祖宗淡淡地說道。
“不對啊,我聽來的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情。”鄭方忍不住說道。
“哦?你聽來的是怎么一回事情?”老祖宗好奇地問道。
撓了撓腦袋,鄭方便將他從冥界老生那里聽來的言語一五一十講了出來,聽完鄭方的話,嬴星與摘星五友面面相覷,沉吟了半晌,老祖宗才又再次看向鄭方。
“當年那一戰打得昏天黑地,我摘星宗都差點淪陷,靈界大地上冥鬼橫行,當時我靈界八宗合力派出隊伍調查冥界入侵的原因,當時說得非常明白,碧霄殿與冥界達成了協議,碧霄殿協同冥界占領靈界,靈界整個屬于冥界虹蚋公爵的領地,而虹蚋公爵又與冥界其他三位公爵簽訂了瓜分靈界的附屬協議,這才形成了冥界全力攻打靈界的大勢。”老祖宗似乎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我們原來也有疑惑,要知道,冥界與我靈界在高端戰力方面相差無幾,哪里有那胃口吃得下靈界?只是碧霄殿的參與,徹底改變了靈冥兩界的實力平衡,而靈界開始應戰時一盤散沙,就算我摘星宗,也是被冥鬼打到了家門口,方才改變了獨善其身的念頭,這樣冥界才能順風順水,占了靈界大片地域。可后來,冥界勢力突然收縮,我靈界才逐步反攻,收回失地,最終雙方僵持在了魂飏城。”
“這一仗,我們靈界輸固然輸的莫名其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