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鄭方才算把十二府主弄明白了,他回想起在摘星宗曾經推測過的五股勢力,心中暗自猜測,他自魂飏城回歸摘星宗的一路上,那在甜水城窺探以及在膏脂城被欒棋叟發現,留下多嶺域獨有氣味的,又不知是誰的勢力在搗鬼。
“魂飏城與鬼哭獄勾連的事,是黃不吝做出來的,而且這些年來,黃不吝也一直不愿和我們坐下來商談此事,所以黃不吝的態度最為費解。”
“而且確定已死的四位府主,除了葉不涯是由趙不敗在事態混亂之下,突襲殺死,其他三位加上莫不聞,都是死在黃不吝的手上,所以黃不吝為禍三界的可能最大。”
“自從上次碧霄殿進攻特殊學校,兩位大能殞命,實力受損之后,就再沒有消息傳出,對碧霄殿而言,沒有消息就是壞消息,隨著時間推延,我這心里益發擔憂。”
說著話,廖不言蹙起了眉頭,眼角眉梢蒙上了層層愁云。
“你和我說了這么多,究竟想要我做些什么?維護三界的意義我算是明白了,只要不是做壞事,我都可以答應支持你……你……你不會是叫我鼓動蝴蝶公爵討伐野狐獄,好方便你拿下往生獄吧?”鄭方抬起頭,莫名地看向廖不言。
“呵呵呵,這件事嘛,討伐是一定要去的,但我并不是要奪下往生獄,相反是要替蝴蝶死死守住往生通道。據我所知,一旦蝴蝶出兵討伐,野狐獄的兩位親王就會兵分兩路,一路在野狐獄拖住蝴蝶,一路將潛來往生獄,搶奪往生通道。”廖不言笑道。
“居然會這樣?原來你……你不是……”鄭方聽了廖不言的話,頓時糊涂起來。
“你說的是也不是,不是也是。呵呵……”廖不言打了一句機鋒,接著解釋起來“對我來說,相助兩位親王還是相助蝴蝶,其實并沒有什么區別,究竟倒向哪一邊,主要得看如何有利于維護三界的大任。”
“老實說,火蛾、冰蛾的反叛極為蹊蹺,他們與白蛾三兄弟都是在蝴蝶手上獲封王位的,本是蝴蝶的有力臂助,這一反叛,蝴蝶的實力大打折扣,幾乎已經難入我的法眼了,之所以我仍然呆在這里,是因為我發現導致兩王反叛的一個重要角色……”廖不言說道。
“你是說螟蛉?”鄭方聽赤柳說過牛頭怪與螟蛉的舊事,當下搶過了廖不言的話頭。
“不錯,你也知道他?”廖不言意外地看向鄭方。
“不僅知道,在人界的西牛賀洲還照過面呢。”鄭方點了點頭。
“他當時什么情況?”廖不言態度陡然嚴肅了起來。
“當時?好像他當時因為跨界,受了極重的傷,隱忍得很。”鄭方皺著眉頭回想起與螟蛉打交道的片斷,發現也沒什么特別值得注意的地方。
“看來他策劃多年,終于要有所行動了,時間還是太緊啊。”廖不言連連搖頭。
“你到底想說什么?”鄭方莫名地看向廖不言。
“那螟蛉估計是碧霄殿的人。”廖不言對鄭方重重地說道“我只知道他一直處心積慮想去人界,為此不惜挑動了兩位親王反叛,甚至我懷疑白蛾的死,也與他有關。”
“你等等,我不太明白,螟蛉怎么會是碧霄殿的人?他去人界有什么困難的?而且,他絕對沒到四境,有什么本事能夠殺死五境以上的白蛾?”鄭方大惑不解。
“螟蛉來自碧霄殿,是我通過他的一系列行為做出的猜測。倒是沒有真實憑據,至于他去人界有什么困難?他只要自己還開不了界門,又沒有大能送他跨界,這困難就始終存在,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到處都能找著界門,隨隨便便就能在三界晃悠?”廖不言白了一眼鄭方。
“額……說的也是啊。”鄭方撓了撓腦袋,聽著廖不言繼續往下說。
“殺死大能的手段有很多,并不是簡單境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