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模樣?很像是得了瘟疫的樣子,我早上送你的丹藥在不在,你趕緊吃了,不然疫病嚴重起來,可就沒法治了。”賽迪急切地叫道。
順手從懷里摸出早上賽迪給的丹藥,鄭方拿在手里,作勢要往嘴中送去,卻見面前的賽迪緊張的神情之下,竟露出猙獰的笑容來,他雙手隱隱張開,正擺出準備攻擊的姿勢來。
“噗”地一聲,鄭方手中丹藥猛地飛向賽迪,賽迪躲閃不及,正中面門,一顆頭顱便如西瓜摔碎了似的破裂開來,一邊的賽斯和玲玲一見之下,大驚失色。
鄭方身形急追而上,只見穆薩突然沖了過來,狠狠一拳向著鄭方擊出,鄭方不閃不避,與穆薩轟然撞在一起,將撞未撞之際,鄭方突然靈力運轉不暢,被穆薩遠遠擊飛了出去。
“這小子已經中了鬼帥的手段,大伙兒趕緊一起滅了他。”穆薩高聲喝叫著,向著鄭方直直撲了過去,另一邊,只見賽迪那碎了的腦袋頸項處,又擠出了一只拳頭大小血淋淋的腦袋。
這腦袋長出之后,隨風漲大,一邊長,賽迪一邊大聲吼叫著,鮮血四溢。
“圖圖,你在哪里?趕緊出來,咱們合伙殺了這個小子!”
聽得賽迪的吼叫,原本被他新長出來的腦袋嚇得不知所措的玲玲和賽斯,頓時如遭雷擊,只聽遠處呼哨一聲,又有人沖著這里奔跑過來。
此時,穆薩帶來的手下已經一股腦兒隨著穆薩撲向了鄭方,層層疊疊將鄭方圍在了中間,不料陡然間只聽一聲爆響,人群、馬群之中就像是被一發炮彈擊中了似的,所有戰馬、人體化作碎片、血雨猛地向四下飛開,一片殷紅里,鄭方完好無損地冷冷站立著。
他手中緊緊攥著穆薩的喉嚨,穆薩的身體正在不自禁地抽搐,白月在他的頭頂旋轉,正有絲絲黑氣從鄭方體內被白月吸收了去。
“賽迪,你是什么時候和螟蛉勾結在一起的?”對那伙正躥過來的人恍若未聞,鄭方盯著賽迪問道。一邊的賽斯和玲玲卻瞅著那幫趕過來的家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圖圖祭司!”看著來人,玲玲搶先驚叫出聲,鄭方舉手之間就控制住了穆薩,賽迪早已嚇得閉了嘴,那被玲玲喚作圖圖祭司的,見了這種情況,就像被槍聲驚動的兔子,轉回身,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逃躥了去。
“既然已經來了,就別想再走!”鄭方大喝一聲,隨手扔開了穆薩,只見他身影一動,已經兜頭截住了圖圖等人的去路,雙手舞動間,那跟隨圖圖的一干人一個個飛了出去,只剩圖圖走投無路之下,只得又逃回了賽迪身邊。
“鄭方先生,手下留情!鄭方先生!……”見鄭方已經有了大開殺戒的征兆,賽迪趕緊尖聲叫了起來,他一邊叫一邊躥到穆薩身邊,發現穆薩全身筋脈早已被截斷,已經與普通人一般無二,他迅速嘗試了數種手法,也無法恢復穆薩的實力。
“賽迪,你不是已經給他用了鬼帥的手段嗎?怎么會?”穆薩顫聲詢問,嘴角一縷鮮血流了下來,賽迪的手法導致他靈力在身上鼓蕩,已經受了不小的內傷。
“啪”地一聲,圖圖的身體從不遠處飛來,摔在了穆薩的身邊。
“你如果不想他死的話,就趕緊住手。”鄭方說著話,一步步向著賽迪走來。
“賽斯、玲玲,你們快逃!”賽迪沖著賽斯、玲玲嚷了一嗓子,隨即轉臉看向鄭方懇求。“鄭方專員,這件事與賽斯、玲玲無關,麻煩先把他們放了吧。”
“沒有我的答應,誰也別想走!”鄭方一聲斷喝,已經來到了塞迪面前,賽斯和玲玲站在那里,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緊張地看著鄭方的背影。
“你還沒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和螟蛉勾結在一起的?”鄭方緊盯著賽迪問道。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賽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