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繼續著,夜空中,一彎皎潔的月色,籠罩著病房。
吳媽躺在病床上,呼吸勻稱。
一切又都變得靜悄悄的,好像剛才那一場鬧劇根本就沒有發生過。
霍云深抱著傅七七坐到床上,頭,埋入她的發絲間,“還在生我的氣,嗯?”
傅七七覺得癢,掙脫開他,探究的望著他,“白天的時候,你是故意演戲給躲在暗處的常雨看?”
“不然呢?你以為我腦子被驢踢了,和你說那些話?”
“我——”
“我的傻姑娘,我是故意說那些話氣氣你,沒想到你就真的上當了,不過上當了才好,那樣看起來才逼真,這不,常雨就上鉤了。”
“原來你一直暗中監視著病房?”
“是。”霍云深抱緊了她,“從跟你吵完架后,我就一直坐在監控前,時刻盯著病房內的動靜。”
她坐在他的腿上,身子貪婪的靠在他的胸前,這樣的擁抱是前所未有的安心過。
以前,常雨是他們之間的一根刺。
而現在,霍云深義無反顧的要除掉這個刺。
“你真的要除掉常雨?”傅七七咽了下口水,還是問道。
“不得不除!不過在除掉她之前,必須獲得她的口供。”霍云深突然板過傅七七的肩膀,認真的看著她。
“常雨三番幾次想害你,這個我能理解,無非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可是常雨為什么要殺吳媽?這點值得我們探究。”
傅七七想也沒想,就說道,“因為吳媽發現常雨在銀耳羹里下毒,所以常雨要殺掉吳媽滅口。”
霍云深搖頭,“我覺得沒那么簡單,常雨應該還有別的理由。”
“那還會是什么?”傅七七問。
霍云深看著她,深邃的墨色晦澀不明,內心之中,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正在蠢蠢欲動的蟄伏著,他一瞬不瞬盯著傅七七,似乎想要透過面前這張臉,和曾經記憶中那張臉重合在一起。
可真的過去太久了,久的讓他想不起來。
他晃了晃腦袋,抵住額頭,忽的又問,“七七,你從小就跟吳媽一起生活嗎?”
傅七七點頭,“是啊。”
“五歲之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傅七七不明白霍云深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遲疑了幾秒,“五歲之前的事情,難道你還記得?”
笑了笑,說道,“誰還記得五歲之前的事情啊,我就不相信,你難道還記得?”
霍云深有些失望,嘴角微微下沉,“也是,誰還會記得五歲之前的事情,看來只有等吳媽醒來,親自問問她了。”
傅七七覺得這句話有點奇怪,不過并沒有多么在意。
……
另一邊,莫尋帶人將常雨關到一個倉庫里。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霍大哥!”
常雨被綁在一條椅子上,嘴里的抹布一拿走,就沖著莫尋大喊大叫。
“我要見霍大哥,我是他的小魚兒,他不可能會這么心狠手辣的要殺掉我。我不相信,他剛才一定是在氣頭上,才會說出那種話,等他氣消了,肯定會放過我的。”
“別再自作多情了!”莫尋冷漠的打斷她,“你做的惡事還不多?你能有今天完全是咎由自取!”
莫尋拖了一條椅子坐在她的面前,嘴角叼了一根煙,“說吧,你為什么要害吳媽,上一次的車禍,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吳媽是我繼母。”
“呵,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來她是你繼母了,那剛才是怎么一回事?”莫尋猛地吸了一口煙,厭惡的,“如果不是我和阿深事先安排好一切,不然,你已經把吳媽和傅七七給殺了。”
莫尋板著手指頭,一件一件如數家珍的數落著常雨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