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尊正座在亭子里回憶往事,沒有察覺到有個小小的身影慢慢地靠近這里,四處緊張地打量著,吐槽著。
靠,這院子這么漂亮,誰家的呀,現在自己是在哪里,異性戀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里只有男性衣物的時候,她就趕緊悄悄地爬下床跑了出來。
正想著怎么逃跑,四處小心看著,因為身高和院中植被的關系,加上百里尊又是坐在輪椅上的,自然也就沒有看到亭子里有人。
當她窸窸窣窣地邁著小腳靠近,邊走邊四處張望看看有沒有被人發現時,會武功的百里尊先發現了她,思緒也從三年前的那個寒冷的冬夜被帶回了現實,現在這炎炎夏日。
回憶時間有些久,渾然不知現在已經是晚上戌時,夏季夜晚的風十分涼爽,風起吹得沁人心脾,百里尊吸了一口氣,把信箋收進衣袖里藏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待書寫信箋主人的到來。
她在期待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很快,久違了一年多的小小身影就撞進了他的視線里,正背對著他貓著腰往后退,小腦袋慌亂地四處張望,想要后退到亭子里。
越往后退越靠近進亭子的抬價,百里尊怕她沒看到摔跤,好心地咳了一聲,這一聲把南宮弄陽的小心肝都快嚇出來了。
伴著這一聲好意的咳嗽提醒,小弄陽像觸電了一般,嚇得直接跳了起來,腳下不慎踩到石子,小腳一吃痛摔了下去。
這是要謀殺親妻的節奏呀,好好的提醒居然變成驚嚇,百里尊心里頓時也十分地無奈,他真的只是想提醒他的小徒兒的好嗎?
沒想到一年多未見,她天不怕地不怕的膽子居然這么不經嚇,對周遭的感應靈敏度也越來越低,顯而易見,自己變成殘廢沒有去教她武功的這段時間,她的功夫也跟著荒廢了。
南宮弄陽吃痛摔下去的那一刻,十分火大地想罵人,疼得緩過勁兒來之后,生氣地小手拍著地面轉頭就想破口大罵。
踏馬的誰呀,這么缺德?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這個道理嗎?
南宮弄陽本來生氣的瞬間準備了一車子罵人的話,卻在回頭張口的那一刻驚呆了。
“我靠,哪個…”,挨千刀這三個字沒說出來,就被眼前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長相驚呆了。
哈,這個就是百里尊了嗎?之前繼承原主的記憶,還以為這個南楚的宰相是多么兇神惡煞的一個衣冠禽獸呢,沒想到這謫仙般的俊顏,和微微一笑便已傾國傾城的相貌,實在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好看的男人居然會是一個殺人如麻,手段狠辣的謀士。
話說,之前的南宮弄陽對百里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現在的這個南宮弄陽仔細地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原主并沒有真正見過百里尊本人。
看來是從小身邊環境教育她,百里府和他們南宮府怎樣怎樣,是全家的敵人,所以小小年紀被灌輸仇恨的小弄陽,心思就被帶歪了。
沒有見過百里尊,但是知道百里尊是全家的仇人,所以,在外面瞎混的這段時間,當別人和她聊百里府和南宮府的事情時,都是下意識地踩低別人,捧高自己。
完了完了,現在這下子該怎么辦?百里尊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盡管自己現在還是一個孩子,可怎么說也是南宮家的人。
加上是當朝皇帝為了羞辱他半身不遂,才把自己紙婚給他的,那就更別想有什么好日子可過了。
南宮弄陽快速地搜索原主的記憶之后,快速地想出一個辦法,小手撐著地面咬著牙關站了起來,百里尊見狀,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心里還在思考,剛剛她沒罵完的那句話的后半句,這小妮子,嘴上功夫厲害得很,除了在自己是冠千曲的面前時,乖得像只小貓外,平時都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你是誰?……你是,百里尊嗎?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