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上朝的南宮弄陽們,此刻悠閑地吃完早餐之后,在院子里活動。
猗景瑞也是個腦子開竅的,知道南宮弄陽此刻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所以,在囚禁他們的動作上,盡量給到他們最大的自由。
最起碼伙食好了,駱斌也不需要被打了。
于是,不被折磨的兩個囚犯,一個在院子里捧著她的肚子在轉圈圈,一個在舞劍。
南宮弄陽就繞著院子轉,駱斌就在院子中間舞,猗景瑞坐在房頂上不耐煩地看著他們,流氏兄妹在院子一角落里斗蛐蛐。
這個生活畫面怎么看都是很和諧的,只要不剖開他們的人物關系。
南宮弄陽也知道,現在時局對自己不利,人家給臉的時候,她還是需要要點臉的,猗景瑞都大清早地來等了,不然他來這里干嘛?
于是乎,她盡量加快了腳步,鍛煉完之后,回房隨便梳洗了一下,就開始準備和猗景瑞談判。
領導秘密談判,是不需要下人在場的,于是,院子里只剩下猗景瑞和南宮弄陽兩人。
猗景瑞一瞬不瞬地盯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孕婦,這樣的眼神讓南宮弄陽十分不舒服,不停地伸手撓頭,猗景瑞還差點懷疑她頭上長了虱子。
猗景瑞察覺到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對面的孕婦無法正常思考影響談判,瞬間就冷冷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植被。
“南宮弄陽,我知道你聰明,若是能助本太子得到本太子想要的東西,我一定不會為難你!”
猗景瑞對知道答案十分迫切,遂開門見山大方表明自己的立場。
南宮弄陽聞言,瞬間才稍微好受一些,扶了扶額頭,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開口。
“猗景瑞,我跟你本來就無冤無仇的,你與百里尊的恩恩怨怨何故牽連到我身上?喜歡百里尊嫁給百里尊又不是我的錯,真是不分青紅皂白!”。
南宮弄陽是樂意被百里尊連累的,可現在的情況是,她需要保證自己和孩子的安全,最好是表現出自己雖是百里尊的妻,但也可以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這樣的錯覺給到猗景瑞。
所以,嘴上不饒人地數落猗景瑞的行為,猗景瑞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南宮弄陽在拐著彎說他無能呢。
就是說,只有無能卑鄙之輩,對付不了自己真正的仇人,才陰損地用仇人的家人來做威脅籌碼。
真正的君子之戰,是一碼事歸一碼事,得罪你的人是誰就是誰,不會無辜牽連到他人身上,南宮弄陽這是在罵他,非君子。
猗景瑞確實也是做過非君子的事情,確實把她抓來了,表現出自己無法正面對付百里尊的無用,只能側面抓他的妻兒來折磨。
南宮弄陽雖然是在罵他,但也是實話實說,聽到被人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是很難忍的事情,但不知為何,猗景瑞袖中拳頭緊握,硬生生地忍了。
眼神也瞬間變得凌厲轉向南宮弄陽,警告她好好說話,不要太過分,南宮弄陽見狀不怕反笑。
“猗景瑞,我雖是個女人,但不是非要依靠男人才能活不可,如果我的利用價值,比你想要用我和孩子的性命威脅百里尊的價值還大,你可考慮放了我?”。
南宮弄陽也不跟他廢話,和討厭的人談合作真的是一件很惡心人的事情,能盡快談完自然是沒人會愿意浪費時間在這里跟著他耗。
猗景瑞聞言,冷笑了一下,酸溜溜地譏諷,“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南宮弄陽聞言,似聽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笑了起來,直言夸贊。
“太子殿下果然痛快,有干大事的性格。
空口無憑,當立字據為證!我南宮弄陽,從今天開始,為自己的自由而戰,順便助助你這個有點魄力的典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