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宮弄陽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飛出去,被駱斌接住了沒摔地摔個狗吃屎。
駱斌和流觴把她接住之后,確認她沒事,就一臉懵逼地看向猗景瑞。
猗景瑞卻像看一群傻狗一樣,不悅地冷哼了一聲,收起自己的長劍,走了。
南宮弄陽并沒有因為猗景瑞放過自己而開心,像駱斌和流觴一樣一臉懵逼地看著猗景瑞瀟灑離去的背影。
而是看著小云朵哭得睫毛濕濕的,著急地看向小云朵,伸手上下左右仔細檢查了個遍,確認他有無受傷。
小云朵見娘親的手摸到自己,開心地咧嘴笑,不哭了,小云朵一笑,南宮弄陽一臉懵逼。
流觴這才不耐煩地表示嫌棄,“都說了,有本少爺在,他沒事兒的,一根頭發絲都沒少,就是,本少爺的身上今晚要洗好幾百遍。
你的寶貝兒子尿到本少爺身上了,臟死了,快點給我抱下來!粗魯婦人,你還是趕緊想著怎么補償我吧!”。
駱斌看到南宮弄陽在檢查小云朵有無受傷,他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現在聽到流觴這么一說,兩兄妹對視了一眼,皆松了一口氣。
看到流觴在解綁帶,兩人還不忘笑了笑,流觴氣得想罵娘。
四人一同回到南宮弄陽的房間,把小云朵收拾干凈,并叫流珠來保護南宮弄陽,表示今天猗景瑞的精神病又犯了,要她們好好相互保護一會兒之后,兩人約澡去了。
南宮弄陽看著駱斌和流觴肩疊肩似好兄弟一樣遠去,流觴的白衣背上,確實有一大塊濕透了。
就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捏了捏小云朵的鼻子,小云朵樂得又“啊嗚”了一聲,用小鼻子蹭了蹭娘親的手。
流珠也看著駱斌與哥哥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南宮弄陽知曉小姑娘家的心思,笑著逗小云朵,時不時看向流珠,一言不發。
流珠和她沒共同話題的,現在是受自己的哥哥和喜歡的人所托,才會與她走得這么近。
他們這邊都已經風平浪靜了,可憐的猗景瑞還在房里用熱毛巾敷臉。
該死的,南宮弄陽下手還真重,不是她的男人她就不懂得疼惜。
不過想想今天她被嚇哭成那樣,自己也算報仇了,沒吃太多虧。
今天自己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知道了南宮弄陽的弱點,以后她要是不聽話,還時不時可以用這個事情嚇唬它。
猗景瑞躺在浴桶,精神抖擻地思考著,他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中了什么邪,被她激怒之后,本能反應地居然想對她……
有錢人洗個澡都是有人伺候的,沒錢的現在只好在溪溝溝里將就了。
好在男人的體質都比較強,流觴和駱斌來到溪溝邊,確認四下無人之后,就快速把自己扒了干凈,躍到溪水中洗澡。
流觴還不忘把自己被小云朵尿了的衣服拖到水里放到石頭上仔細揉洗。
駱斌嫌棄地游出老遠,流觴洗了還不忘把衣服水往他那邊甩,氣得駱斌也只好回擊。
兩個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樣,在水里打水仗。
流觴洗好衣服之后,都懶得上岸,直接運功一甩,衣服高高地掛在了樹枝上,迎風招搖,樹枝還因風不斷晃動,像在幫他努力甩干呢。
收拾好自己的衣服之后,就和駱斌聊起了天來,剛開始只是閑聊,沒想到越聊越深。
還有什么事情能讓兩個男人一起洗澡更加增進友情的事情呢?
于是,流觴和駱斌都完全忘記了兩人是對立陣營的,從小云朵開始聊起,他們的友情也是從小云朵開始的。
流觴邊自己給自己搓澡邊樂道,“從來不知道,帶小孩子是這樣的體驗,哈哈哈,好特別,也很喜歡看小云朵一天天長大,想到我們都是從那么小小個長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