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弄陽一鬧脾氣大家肯定就沒辦法盡快收工,只有她一會兒沒事做以外,大家手上的事情還是很多的,所以時間對他們來說十分寶貴,必須爭分奪秒。
猗景瑞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在哪里,還以為自己當起和事佬和稀泥和得很成功呢。
然后一臉懵逼地看向發怒的南宮弄陽,滿臉無辜,完全不明白自己難得說好話,她又怎么啦?女人真是難懂這樣的。
還是女生比較懂女生,萍兒很快就意識到主子的話錯在哪里啦。
主子完全就是直男的思想,從女人的角度來說,除了自己的的男人這樣安慰她們有效之外,其他男性一這樣安慰人,瞬間就會讓女方感覺體驗不是很好。
換做是她自己,聽著也不舒心的,于是大著膽子打圓場,
“咳,那個,夫人,您千萬別因為萍兒的無禮,擾了您一天的好興致!
公子是想大家早些忙完,就可以早些收工休息呢!再有一會兒,怕是小云……小少爺也該困了!”。
萍兒只知道南宮弄陽是猗景瑞的囚犯,不太清楚她是哪家的夫人,懷著孕就被抓來做事了。
所以在稱呼上,一直都有些別扭和困難。
一稱呼南宮弄陽為夫人,小云朵為少爺,大家都會誤認為南宮弄陽和猗景瑞是一起的,其實不是。
但是看到其他下人也是稱呼南宮弄陽為夫人,她也只好跟著叫了。
猗景瑞聽到萍兒這么識趣為自己開脫,瞬間就順著萍兒搭的臺階下,笑著道,“你的建議真的很重要,我們最近大家都忙糊涂了,拜托你了!”。
猗景瑞能求人求到這份兒上,著實讓南宮弄陽驚了一把。
平時猗景瑞在下人面前,哪怕是和自己抬杠的時候,也都是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鳳凰男姿態,今天卻很懂得圓滑處事,一時讓南宮弄陽有些接受無力,愣住了幾十息。
當然,她也不是小氣之人,所以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
她十分注重養生,氣大傷肝,雖然不需要她喂奶,影響到小云朵,但是氣到自己少活幾秒也是覺得很劃不來的。
南宮弄陽伸了伸腳,緩解一下一直被小云朵這團肉球壓著酸麻了的腿,這才又把目光放回到萍兒身上,嚴肅認真地道,“我說話很直接,確定什么話都聽得?”。
萍兒見南宮弄陽問自己,氣場特別剛,眼神也特別有神,無形中給人一種很壓抑心跳的威壓,她有些害怕地下意識地低頭小聲結結巴巴地應答,“是,還請……請夫人賜教!”。
南宮弄陽見自己的眼神太兇,嚇到了人家小姑娘,所以盡量收斂自己的強大氣息,語氣平緩地道,“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第一,不好的目的表現得太明顯的舞蹈不是好舞蹈;
第二,太魅惑的舞蹈失去了舞蹈的生命張力,顯得很粗俗。
你是要跳給皇族貴賓看,除了那些紈绔子弟,一般男人會打從心里就認定是出來賣的。
這樣的女人在他們心里,玩玩可以,帶回家不可能,完全上不得臺面的。
就算他們內心里再喜歡,但權衡利弊之后,依然不會愿意時常走太近,更何況,你的目標不低!”。
第二點南宮弄陽沒有點名道姓說的太清楚,但是萍兒的目標猗景瑞給他定的是百越王。
除了長相有些相似前皇后之外,萍兒是一點優勢都沒有的,還想著去模仿別人,畫虎不成反類犬的例子又不是沒見過。
南宮弄陽確實點評得很直接,一針見血。
猗景瑞一聽到第二點,南宮弄陽說只有紈绔子弟會喜歡時,自己之前也是很認可這段表演的,遂莫名覺得自己也被南宮弄陽一起罵進去了,尷尬地干笑了兩聲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