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瞧吧!”吉敖烈老漢說完,趕緊拔了一口手上長長的水煙又吐出一口煙霧來。
“吉敖烈老爹,難道又要和東方隋國打仗了嗎?”一個被黑紗嚴密包裹住,只留一雙眼睛在外的波斯婦女緊張的問道。
“唉!你們沒見這些天來隋國的客商幾乎絕跡了嗎?這說明什么?北城那家最大的布店好好的竟然關門歇業了,聽說隋國掌柜回國了。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呵呵!黑莉,你家來給兩個男人,估計要有一個上戰場了。”吉敖烈老漢在鞋幫上敲打著水煙桿,對身邊詢問他的女子說道。
“啊?嗚嗚嗚~”黑袍女子聽罷竟然愔愔而泣。
“黑莉,你哭什么?為國王而戰無尚光榮。再說,被征出戰的又不是你一家的男人,我奧尼爾明年就16歲了,那時一定拿起刀劍為國王而戰。”
“嗚嗚嗚~”黑莉抹著眼淚,她為家中丈夫擔心而更加傷心起來。
“唉!奧尼爾回家準備準備吧!說不定你等不到明年便會收到征召令,還是國王親自為你簽發的。”吉敖烈老漢說完,收拾好自己的煙葉攤,將長長的水煙桿插在脖領后面便蹣跚著走開了。
大街上的攤販們又再次喧鬧吆喝起來,人們不在理會和關心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忙著為自己的生計操持著。
泰西豐城金殿皇宮。
霍爾密茲德四世憤怒咆哮的余音還在空曠的大殿內回響,殿內眾王公大臣們面面相覷無一敢回答他們暴吝皇帝的詰問。
“怎么都啞巴了嗎?東方隋國的軍馬就要踐踏我神圣的波斯國土了,難道就沒有驅敵之策嗎?”
“陛下,大隋國要侵我波斯帝國,雖然風聲放出,但要整軍出征至少還需準備3個月。我波斯戴甲大軍數十萬以逸待勞,枕戈待旦足以應付。”大將軍沙赫巴勒茲大聲應道。
“嗯!沙赫巴勒茲將軍是我帝國執掌軍隊的統帥,對此無可回避之戰盡可說說應對之策。”霍爾密茲德四世聽到沙赫巴勒茲的話后心情略有好轉,舒了口氣后緩緩坐下來說道。
“皇帝陛下,自突厥帝國被東方隋國滅了之后,我帝國軍隊為防其西犯便加強了邊境軍力,隋國大軍見我有備便縮了回去。由此兩國軍馬便在邊界對峙互不侵擾。但兩國邊界線漫長,極難處處提防。東北依附我帝國的花拉子模便是我帝國防線軟肋。花拉子模國軍隊戰力虛弱,根本無法抵御隋國軍隊入侵,其極可能仿吐火羅國順勢倒向隋國。如此,隋國大軍便可長驅直入直抵我帝國東北邊境。而這一處乃是我帝國防守薄弱處,亟需加強~”
“大將軍何不派大軍接管花拉子模邊防,將戰火阻擋在我帝國之外?”國師迪赫干插言道。
“嗯!沙赫巴勒茲將軍能否調派大軍入駐花拉子模替換花剌子模國邊防軍,就算不去邊境,也可依托該國城池或關隘阻擋隋國東來之兵,至少可逐步消耗其戰力。花拉子模國軍隊雖不堪重用,但在我帝國將軍帶領下也不至一盤散沙,一觸即潰。”
“陛下,臣正欲如此。但需要陛下授權臣調取北方軍團進駐花拉子模。”
“皇帝陛下,我帝國北方軍團原為防范北方拜占庭帝國之用,擅動恐致北方邊境防守空虛?”大將巴赫拉姆賓楚出言反對。
“呵呵!陛下,本教倒覺得沙赫巴勒茲將軍調北方軍團可行。本教早已獲悉,拜占庭帝國這幾年被同樣從東方來的突厥殘部襲擾,尚自顧不暇,根本無力覬覦我波斯領土。前年也是其主動尋求與我帝國和好的。”
“登巴大主教說的對,當時若非我帝國正與阿拉伯帝國交戰無法分身。當時便是最好的北進時機,也許早將拜占庭人驅趕到海峽對面去了。沙赫巴勒茲將軍,本王就準你調北方軍團御敵之策。”
“皇帝陛下不可啊!我帝國北方現在不止拜占庭一家,數年前那東方殺來的突厥人已經逐漸在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