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塵踉蹌著從密室里出來,手下忙上前扶他。
封逸塵擺擺手,自己慢慢地走到椅子上坐下。
“公子,您……還好吧?”
封逸塵的額頭上不斷滲出汗珠,藏在袖子里的緊握拳頭的手一直在抖,他緊咬著牙關從齒縫中迸出“死不了。”
耳邊回響著她的話這二十鞭只是小小懲戒,若再找不到東西,下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他還是第一次領教到她的懲罰,二十記鞭子幾乎要了他的小命。這會兒他不但背上火辣辣的疼,連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抽移位了。
他總以為她對他是與別人不同的,沒想到她下起手來這么狠,還說什么只是小小懲戒。
“羅平。”
“小的在。”
“事情有進展嗎?”
羅平慚愧“公子,那甄日安已經多日沒出現了,十殿下抓了喬四,喬四現在還關在牢里,說明他已經發現咱們派人盯著他,不過喬四信得過,必不會供出公子。”
“公子,要不,小的親自去十殿下府上把東西偷出來,那甄日安和棋盤肯定都在十殿下府上。”
“不行。”封逸塵果斷否定。
“公子,咱們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啊。”羅平擔心地看著公子。
封逸塵沉吟道“十殿下那不能輕舉妄動,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把甄日安引出來。”
“根據你們之前收集到的信息,這甄日安足智多謀,懂醫術,會勘驗尸體,是十殿下的智囊、得力助手,之前十殿下破獲的幾樁大案,甄日安都在里面起到了關鍵作用,可見,甄日安平時不出現,一旦十殿下遇到棘手的案子,他必會出現。”
羅平斟酌道“公子的意思是……用案子引這甄日安出現?”
封逸塵眼中一抹狠厲之色“沒錯,來一招引蛇出洞。”
他就不信,他搞不定甄日安。
信陽公主府上,公主殿下正在飄滿花瓣的池子里閉目養神。
嬤嬤進來,給幾個伺候的宮娥使了個眼色,宮娥們欠身一禮,依次退下,嬤嬤來到池邊,低眉順目道“殿下,今日采菱來報,郡主在林小姐手上吃了大虧,氣的午飯晚飯都沒吃。”
公主閉著眼嘆氣“這孩子何苦折磨自己。”
“郡主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想了一下午的對策。”
“肯定是沒想出來,她那腦子能想到辦法才怪。”
“殿下,要不……奴婢幫幫郡主?”
公主沉默片刻,道“先不要動手,郡主剛跟她交鋒吃了虧,現在動手,很容易讓人懷疑到郡主頭上,慢慢來吧!不著急。”
再說,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不想為此事分了心。
蕭潛一大早來到府衙,關勝稟報,昨晚城西發生一起火災,水龍隊撲滅大火后,在火場里發現三具燒的半焦的尸體,而且據他們勘驗火災現場,認定是人為縱火,尸體已經送到府衙,許仵作正在驗尸。
蕭潛神情肅然“你去召集弟兄們,我先去驗尸房看看情況。”
“大人,要不要通知甄公子?”
蕭潛搖頭“不用。”
雖然他很想和晏晏一起查案,但甄日安這個身份最近還是別出現的好。
蕭潛來到驗尸房,許仵作正在填尸格。
“許仵作,什么情況?”
許仵作忙起身見禮“大人,死者是一家三口,男性死者叫池立文,今年二十有七,是個秀才,今年準備下場考舉人,女性死者有兩位,年長者是池立文母親叫鄭秀娟,年紀四十有六,年輕的是池立文的妻子寧氏,他們原有一個孩子,但去年得病死了,寧氏肚子里還五個月左右的胎兒。”
蕭潛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這么說來是三尸四命。
“這么慘嗎?”陸昭南站在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