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晏都不忍看王伊人眼中糅雜了失望、難過、委屈……等諸多情緒的復雜眼神,既然“假娘子”已經(jīng)亮過相了,目的已經(jīng)達到,林晏晏便拱手道“王醫(yī)士,在下和娘子先告辭了。”
王伊人張了張嘴,終究什么也說不出口,眼睜睜看著甄公子攜娘子離去。
等走出一段路,封花嬌嗔道“相公,看看你欠的風流債,為妻都不忍瞧那王醫(yī)士傷心的模樣,好生可憐。”
林晏晏斜了她一眼“戲過了。”
封花揶揄道“你不心疼嗎?”
林晏晏心說,心疼個屁,難為情倒是真的。
她也沒想到王伊人會看上甄日安。
之前蕭潛調(diào)侃,說王伊人看她的眼神異樣,似乎喜歡她,她都沒當真。還當王伊人只是感謝她替王可兒說話,解了王可兒的危機才對她禮遇有加,等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頭已經(jīng)晚了。
“情之所起,一往而深,我覺得你跟王伊人之間還有得糾纏,尤其是你要進太醫(yī)院了,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更難斷。”
“不會,王伊人清高孤傲,不是那種明知不可為還死纏爛打的人。”林晏晏篤定道。
“咱們打賭。”
“賭什么?”
“如果被我說中了,你給我做三頓木瓜燉雪蛤外加十斤糖炒栗子,如果你贏了,條件你來說。”
林晏晏無語,封花正宗一吃貨,檀云在她面前都得甘拜下風。
“如果我贏了,把你的易容術(shù)教給我。”林晏晏對封花出神入化的易容術(shù)十分感興趣。
“成交。”封花覺得自己賺定了。
王可兒哼著小曲兒回到家中,今兒個她心情極好,她研發(fā)的藥膳得到了客人的肯定,余晚晚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跟她說話都客氣起來。
哈哈,做藥膳也不是很難啊!
或許她很快就能超過林晏晏,成為京城藥膳第一人。
到時候她也要自己開一家酒樓。
從大姐門前經(jīng)過,王可兒忽的頓住腳步,往后退了兩步,咦?大姐的房門怎么是開著的?但里面沒點燈。
難道大姐早上出去的時候忘關(guān)房門了?
王可兒抹黑進了大姐的屋子,想幫大姐把門關(guān)上。
猛地看到黑布隆冬的房中坐著一個人,一動不動的,
王可兒嚇的聲音打著飄“誰?”
那人還是不動,也不出聲。王可人定睛仔細瞧,這人好像是大姐。
“是……大姐嗎?”
王可兒摸到桌邊點亮了燭燈,果然是大姐呆呆的坐在那。
王可兒從沒見過大姐兩眼無神,跟丟了魂似的模樣。
“大姐,您這是怎么了?”
王伊人睫毛顫動了幾下,有氣無力道“我沒事,你出去,把門帶上。”
跟甄公子分開后,她就回家了,大哭一場。似乎從記事后,這是她第一次哭,要強的她從不相信眼淚能解決問題,所以她從不哭,可今天她只想痛痛快快地哭個夠。
遇見甄公子后,她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心里住進一個人,心魂就不再是自己的,喜怒哀樂皆被他操控,心心念念全是他,見到了歡喜,見不到憂傷……
她總以為她的優(yōu)秀足夠配的上甄公子,哪怕甄公子現(xiàn)在不喜歡她,她也不會放棄,她相信總有一天,甄公子會喜歡上她,她還有很多時間,她勾描的未來的圖畫里,全是她和他。
然而,直到今天才知道,她沒有機會了,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機會。
他已經(jīng)成親了,有個美嬌娘。
他們恩愛的模樣刺痛了她的眼,更刺痛了她的心。
可她能怪甄公子嗎?
她從沒問過甄公子有沒有娶妻,不曾跟甄公子表白心跡,雖然她的眼神,言語里有諸多暗示,但甄公子是謙謙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