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柔被蒙上眼,嘴里塞了破布,點了穴躺在行駛的馬車里,心里害怕的不行。
昨夜她被一個蒙面人劫持,關(guān)在烏漆抹黑的柴房里關(guān)了一夜,沒水喝沒飯吃,現(xiàn)在又不知要把她弄到哪里去。
母親,你快來救柔兒啊……
晴柔在心里呼喊,眼淚撲簌的往下掉。
長這么大,頭一回遭這種罪。
漸漸地,聽不到街道上的喧囂聲了,晴柔越發(fā)害怕,這賊人該不會要把她拉到荒郊野外埋了吧?
忽然馬車停了下來,蒙面人掀開車簾,將她拖出車廂。
真的是用拖的,就跟拖死人一樣。
然后把她扔在了地上,晴柔悶哼一聲,痛死了。
蒙面人抽走她嘴里的破布,揭開她的穴道,在她耳邊說“不好意思,今天才發(fā)現(xiàn)抓錯了,老子不抓無辜之人,這便將你放了,你自己回家去。”
晴柔聽到馬車走了,試著動了動,驚喜地發(fā)現(xiàn)居然能動了,她試著發(fā)聲,發(fā)出干澀的聲音,渴的太久的緣故。
她趕緊扯下眼睛上的黑布,環(huán)顧四周,這里好像是一條僻靜的巷子。
晴柔掙扎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巷子盡頭走去。
信陽公主府里,信陽剛剛得知,鼓動百姓去順天府鬧事失敗了,蕭潛還當著百姓的面說,要好好查查鑫隆錢莊的賬目,揪出貪官。
信陽深吸了好幾口氣,也無法壓住胸中的抑郁。
蕭潛,算你狠。
“周沛,今夜,你帶人洗劫鑫隆錢莊銀庫。”信陽咬牙切齒發(fā)狠道。
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松快。
你護住了賬冊,有本事你護住銀子,一旦錢莊被洗劫,她倒要看看,這筆賬算到誰頭上。
“殿下,殿下……郡主回來了。”一宮娥小跑進來稟報。
信陽一怔,旋即欣喜“回來了?人呢?”
“母親。”晴柔一進殿就撲進母親懷里痛哭。
“母親,女兒以為再也見不到母親了……”
信陽抱著女兒,不住安慰“沒事兒了沒事兒了,讓娘看看你……”
只見晴柔的臉臟兮兮的,鼻梁額頭都有深深的勒痕,顯眼是被蒙住眼睛造成的,頭發(fā)也亂了,上面還沾著稻草……
信陽心痛不已“柔兒,你可知擄走你的是什么人?”
晴柔抽泣道“先前他蒙著臉,后來女兒一直被蒙著眼,沒看到那人的模樣,母親,那賊人把女兒關(guān)在黑乎乎的房子里關(guān)了一整夜,還不給水喝,不給吃的,嗚嗚嗚……”
“那他有沒有做別的事情?”
晴柔一個勁搖頭。
信陽略略松了口氣,女兒家被擄走一整夜,怕的就是失了貞潔,看來蕭潛還是有所顧忌的,不敢做的太過分。
“柔兒,你是怎么回來的?”
“巡城司的人送女兒回來的,賊人說他抓錯人了,就把女兒扔在一條巷子里,女兒從巷子里出來,正好五城兵馬司的人經(jīng)過,女兒就去求助了,讓他們?nèi)プツ琴\人,別以為一句輕飄飄的抓錯了,放了我,我就會讓饒過他,我要抓住他,將他大卸八塊,不,將他千刀萬剮。”晴柔氣憤道。
信陽不由的眼前一黑。
“母親,你怎么了?”
晴柔見母親好像要暈過去的樣子,忙扶住母親。
信陽看著女兒,極度無語。
她一直教育柔兒要多些心眼,要學(xué)會用手段,柔兒是天之嬌女,不能太過單純,皇家是天下最復(fù)雜殘酷的家族,太過單純的人都活不長久,即便將來柔兒嫁人了,也必定是嫁給王公子弟,天底下也沒有哪個世家是簡單的,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紛爭,太過單純會吃虧。可她教來教去,柔兒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換做別的姑娘家,碰到這種事,只會悄悄的跑回家,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