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鄧堯亮晶晶的眸子里,細碎的光亮像是消散在星辰里一樣,一點點的散落,落寞和無奈逐漸上揚,眼角的疲憊仿佛讓這個年輕人老了好幾歲,李青揪著人的衣領因為光亮的散去頓了一下,想到了另一個人,顧南當時經歷什么銳利的亮光一點點的消散。
“我沒空跟你掰扯,我就問你一句謝思林是不是當初推我下水的人。”
長相軟萌的人,手勁不是一般的大,頂的青年后背發燙,整個后腰都被撞在了座椅上,如果不是自己以前對她還算好,現在還有點朋友之誼,鄧堯絲毫不懷疑這位外人面前的小可愛會掄他一大拳,轉打臉的哪一種。
“我不知道,只是謝思林對你的態度很怪,不過她確實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跟你想的一樣鞋跟處帶了手工的繡花。”
鄧堯別開了李青憤恨的目光,相比于顧南的局內人,李青完完全全是一個受害者,是被自己牽連來的,只是一時心善就過了二十幾年不屬于自己的生活。
“開車,去劇組。”
李青將鑰匙扔給了鄧堯,她現在思緒亂適合開車,丟個鄧堯他要是不好好開車李青不建議一腳踹死這個調皮的賤人。
“我學的是醫生,我家里是職業道士……”
棕色小熊吊墜恍恍惚惚的走進了李青的腦海里,模模糊糊的李青覺得自己好想見過這個東西,破舊的不像樣子,還被顧南拿過來當了汽車的掛飾。
李青天生學習就不太好,小學的時候就被老師天天罰站在外邊,不說別的整個年級她絕對是有名字的,雖然不是什么好名聲。
這個時候她還不叫李青,她的名字叫做李清歡,雖然是個單親家庭但是媽媽很好,雖然家庭不富裕但是生活還算自在。
“又站崗呢,也不知道好好學。”數學老師是個高傲的人,有點冷,但是對學生很好,對李青也很好,只不過那個時候小孩子傻不愣登的半點沒有察覺,還一味的埋怨過她。
學校是舊街道組成的到處都是幽靜的小巷子,靜悄悄黑黝黝的尤其的嚇人,特別是夜黑風高的時候總有小混混鉆進去約架,所以在這所學校明文規定是不讓隨便進這些雜亂的小巷子的,李青很安分守己。
第二節咳得時候太陽越發的大了,老師讓站的這個地方半點陰涼都沒有還不如繞著操場跑上三圈,上課時間整個操場都是靜悄悄的,就連空氣都像是死的,世界靜止了一樣只剩惹人煩的蟬鳴,吱吱的低聲叫著。
低低的叫聲中傳來一陣陣低壓的痛呼聲,雖然受傷的人吧聲音壓的很低但是站在操場中央五十可干的人依舊聽得很清晰,小女孩一步三挪的糾結著,終于一步一步的靠近了糟亂又漆黑的小巷子。
巷子四通八達向來是是小混混活著常年遲到的人最喜愛的地方。李青雖然不是好學生但是絕對沒有做壞學生做的事情,小巷子她一次都沒有靠近過。
細微的痛呼聲一點點的變大,充斥著耳蝸,仿佛里面的就快要被這么死了,還倔強不肯發出一點聲音讓傷害他的人有一點快樂。
小女孩探著頭向里看,怯生生的目光四處掃蕩著可疑的風物,像是只受驚的兔子時刻準備撒腿就跑,小巷子果然和老師說的一樣黑漆漆的,里面的氣味又潮又帶著腐爛食物的酸臭味。
順著嘶啞的聲音小女孩找到了拐角處躺著的人,鋪面而來的血腥味還有汗水的腥臭味,夾雜著撲面而來讓人作嘔,應該是大好多年級的人,像是大概高中的穿著整齊劃一的校服站在不同的立場上。
少年長的很好看,英朗又青澀,看上去就有一股子陽光少年的清新和溫暖,眉眼是標準的東方美少年,皮膚白皙,血水自胳膊處流出,將潮濕的地面涂成了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