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機再掃李秀才。
葉太先是一愣,而后似笑非笑,對一臉悲苦的趙芳芳道“那是當(dāng)然,如若被貧僧捉住了那妖物,無關(guān)她有沒有背景,必然一律抹殺,貧僧可不會和其他同門一樣有所忌憚,致使靈隱寺的寶塔下,都快滿員了。”
沒錯,靈隱寺下鎮(zhèn)壓的妖物,都是有背景,且死不悔改的。
至于沒背景,還敢在靈隱寺輻射范圍內(nèi)為非作歹的,都被一降魔杵下去,打成灰灰了。
要不是期間被幾尊巨妖,領(lǐng)了不少麾下小弟回去,鎮(zhèn)妖寶塔下的位置,早就擠滿了。
趙芳芳似懂非懂的點頭,道“這樣的邪祟,大師斷不用手下留情,一定完全斬除禍根啊!”
葉太咧嘴一笑,向著床上的李秀才,打入了一道仙元,讓他瞬息昏睡過去。
趙芳芳好似嚇住了一般,連忙用手去探李秀才的鼻息,道“大師,你,你這是……”
一旁的王文昌替葉太解釋道“放心吧芳芳,道濟大師這是在給李季吊命呢。”
趙芳芳這才松了口氣,道“謝謝道濟大師,是芳芳誤會你了。”
葉太卻呵呵道“差不多行了,還要演到什么時候?妖孽,隔老遠(yuǎn)就聞到你身上的狐臭味了。”
“什么?!”
王文昌做作至極的瞪大了雙眼,道“芳芳,你,你竟然就是那妖物?!”
也不怪他如此做作。
因為這就是他口里的“笨辦法”,以前前二十八戶,葉太也是這般詐過來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也不知道那妖物,用了什么辦法藏匿身形,即便以葉太的真仙神念,也找不出她的所在。
那便挨家逐戶試唄,總能讓某人露出點狐貍尾巴,葉太很自信自己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能力,一定能夠捕捉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馬腳。
“竟然是你!呀!我真是,萬萬沒想到啊!”
王文昌還在做作的演戲。
可他不知道,葉太這一次,是認(rèn)準(zhǔn)了才開口的。
趙芳芳,就是那狐貍精!
趙芳芳先是一愣,而后看到王文昌夸張的表現(xiàn),瞬息做出反應(yīng),難以置信的捧心道“大,大師,你為何會如此說呢,芳芳雖不知道慧根為何物,可在那些大師口中,芳芳乃是與佛有緣的人,怎能是那挨千刀,墮火海的妖物啊!”
葉太冷笑著,也不再多言,拳綻金光,一拳轟向趙芳芳的螓首。
嗡!
趙芳芳陡然臉色一變,身前蕩漾出了一道桃紅色的幕墻。
雖然仍舊被葉太這隨手一拳,打至吐血,獻(xiàn)出了原形。
原本樸拙的面貌,變得極其美艷,漿洗至發(fā)白的素服,也化為了桃紅色且暴露的裝束。
身后三條粉白的狐尾,若風(fēng)中絳帶一般飄蕩。
“啊!真是,萬分……”
王文昌做作的演戲聲,戛然而止。
他愣愣的看向已經(jīng)顯出原形的趙芳芳,口中的話梗在喉頭,難以置信。
趙芳芳眼中閃過的一道魅惑紅光,與之對視的王文昌,直直栽倒在了床榻上。
“你是怎么識破我的?”
趙芳芳靈巧的舌頭,舔舐掉了嘴角的鮮血,盯著葉太道。
葉太淡淡道“李秀才乃是上界之人轉(zhuǎn)世,方才在屋外,不知你用什么方法,屏蔽了我的探索,哪有這么巧,走進(jìn)屋便能探索的一清二楚,必然是屋內(nèi)有東西在刻意掩蓋著他的身份。”
狐妖露出獠牙,道“那你為何這么篤定就是我?我身具佛寶,真仙也不能看透我的化形!”
葉太微笑道“那我可能,比真仙強一點吧。”
“荒謬!靈隱寺的和尚,果然都是些誑語妄言之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