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跑去詢問, 當然是不能得到一個準確的結果的,沒有人會承認。
方運添聽到有人來問,否認了之后才想起來, 他們沒有做, 但是有可能是蘇蕎初做的, 以她的身手做這個很簡單。
不過她現在都不知道在哪了, 也沒法確認。
這次行動已經塵埃落定,但方運添想起來的時候還是有種不真實感。
太順利了。
這都依賴于蘇蕎初的實力,她在進化者中絕對屬于頂尖的類型,那棵大芭蕉樹會有那樣的表現, 跟她脫不了關系, 不然好端端的一棵芭蕉樹怎么會拔地而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粗壯、高大,根系的瘋狂蔓延,將它腳下的建筑就這么被給撐散?
想想原先那金碧輝煌的銷金窟后來變得跟遭受了大地震般開裂倒塌的模樣——這是個災難。
幸運的是這次的災難基本上沒有無辜民眾受傷,受傷的都是那些犯罪分子,他們受傷那就沒關系了。
這樣大的事故,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有記者、游客聚集。
在大家的視線下露出了下面的情況。
不管是下方一般人不知道的建筑,還是下方建筑的酒池肉林、毒品、軍火,都不是能顯露在大眾面前的東西。
這個時候想要控制輿論已經遲了, 更別說銷金窟能夠主持大局的人也不見了,他本人,以及兩個左膀右臂,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變故前兩個小時,還有人跟他們談話。
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方運添負責把人帶走,除了這三個, 還有一個通緝了數年的通緝犯也在下面的地下建筑里逍遙,順帶著一起帶走了。
一開始,這個二把手嘴巴硬的很,什么都不愿意說。
不過他就算不開口,另外兩個人呢?
只要有一個人開始松動,那就容易多了。
更別說他們還在那里找到了張本、聯系簿等東西。
至于這個組織的一把手,確實是存在的,只不過早前就被二把手給殺了,之后一直都是他在身兼二職。
這點是他的左膀右臂說出來的。
二把手本身還想瞞著這點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但是他的左膀右臂跟了他這么久,多多少少都有些猜測,只是之前從來不說。
想想蘇蕎初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方運添就十分遺憾。
要是她愿意加入,那顆不得了了。
只是人各有志。
好在對方一顆紅心還是向著他們的,承諾有什么事再聯系,他要是發現了什么不對的事,也會上報。
以她的敏銳程度,要是有犯罪分子撞到了她手上,相信沒有人可以逃脫。
蘇蕎初這時候在洲山山脈,她先是去看了巖漿中被她藏起來的那朵蓮花,確定沒那么快成熟,又離開了。
至于那顆蛋,它現在好好的在她的小洞天里面待著啊,看著還沒到破殼的時候。
蘇蕎初順著西南的方向一直走,越過了國際線,具體到了那個國家她也不清楚。
她之前發現了一些不錯的東西,但沒時間整理,現在她有空了。
每塊區域靈氣復蘇的情況不是一定相等的。
就算是在同一個市,如果在某地有一條靈脈,或者是有個靈眼,它的靈氣濃度也會截然不同。
華國地大物博,靈脈現在已經開始復蘇,在別的地方,也同樣有這樣的現象。
在這些地方,有好東西出現的幾率會更大一些。
相對應的,這里進化動物也會更強。
雖然是植物們率先進化,但是它們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