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瓦剌首領的關系如何?”
“現在的土默特部首領是瓦剌汗伯顏帖木兒的兄弟綽羅斯·孛羅(非史實杜撰),可是這個綽羅斯·孛羅在土默特部并不得人心,土默特部對這個伯顏帖木兒指定的首領也多有不服,若不是畏懼瓦剌的兵鋒,說不定早就發動兵變將其斬殺。”
“也就是說瓦剌是希望用自己的親族直接的控制,想要進一步的控制土默特嗎?”
“應該是這樣吧!畢竟這綽羅斯·孛羅是瓦剌汗的兄弟,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朱瞻基又問了一句話:“土默特部落可有渡河入河套放牧的牧人?”
“這個倒是沒有,他們雖然劫掠晉藩,但是卻從不在晉藩的土地上停留,每一次的劫掠也是見好就收,似乎并沒有將晉藩置于死地的想法。”
朱瞻基點點頭,揮手讓范守富退下去說道:“你去通知這個孛羅到黃河邊見朕,朕三日后將要巡視黃河!”
“是!”范守富倒退著離去。
第二天朱瞻基來到出征大軍的集結地與各個部落出征的軍隊首領見了個面,對這些小軍頭進行了一番勉勵。
既然來了該有的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大過皇帝就要有大過皇帝的風范,大手一揮所有參與戰事的軍隊,按照人數一人賞賜一兩銀幣,軍官翻倍。
并且皇帝承諾這筆錢由皇帝內帑私人撥給,三萬人馬的部落兵,又不用大明出軍費養著,在出戰的時候,給予一點賞賜就能為大明賣命,這樣的買賣絕對是大賺特賺。
部落兵們沒想到這仗還沒打,就給他們發錢,頓時一陣歡呼雀躍。在他們的認知里,打仗有了繳獲才能有錢分,不然還得賠本,他們靠著從敵人手里搶奪財富維持士氣。
這也就是游牧部落無論什么時候在戰爭中都熱衷于劫掠的原因,就算是首領們也不能阻擋士兵劫掠,不然士兵們頃刻之間就能對首領反噬。
要不說紀律嚴明的前提是要有充分的后勤保障,不然就是空中樓閣。朱瞻基只付出了三四萬兩銀幣,就讓這些部落兵對他這個皇帝充滿感激。
送走出征的將士,朱瞻基再次返回晉王府,開始制定自己沿著黃河內側進行考察的計劃。明代的河套與后世的河套平原指的不是一個地方,明代的河套指的是西起銀川城東到右玉衛這一大塊的黃河幾字形區域。
這片區域由于有黃河灌溉的便利,自古以來都是農耕民族與游牧民族爭奪的重點。而且河套地區由于降雨稀少,不靠近黃河的地方又無法正常耕作,漢人只能在靠近河流的地方屯墾。
而游牧民族卻沒有這種弊端,他們本就是逐草而居,這一片草吃完之后就趕著羊群去下一個草場繼續駐牧。
這就導致漢人在這個地區與牧民的競爭中長期處于劣勢,每一個大一統的朝代崛起之后必定會將河套納入朝廷的手中,可是一旦朝廷衰落,首先丟掉的就是河套地區。
朱瞻基就是想考察一番河套地區,找一找河套地區為何不能承載漢人生活的原因。河套地區只要擁有百萬漢人人口,這塊地方就算是牢牢的握在大明的手里。
朱瞻基首先率領人馬來到后世的巴也淖爾對面,黃河對面就是土默特部落的駐地,經過雙方的聯絡,土默特部首領綽羅斯·孛羅也已經抵達黃河對岸。
雙方就這么隔著黃河相望,大明這邊是皇帝親臨,肯定要做好萬全的防御,作為皇帝親衛第一軍的原幼軍千戶,全員出動為皇帝陛下安保。
對面的孛羅由于長時間與晉藩摩擦自然是覺得大明皇帝是來興師問罪的,哪敢輕易的過河相見,雙方使者不斷地劃著木船往返黃河兩岸,好在這一片的黃河水流平穩,非常適合航行吧。
想要打消雙方的疑慮并不容易,經過雙方多次的溝通,孛羅終于決定過河與皇帝陛下相見。孛羅也不敢太過分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