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葛門弟子、還有一些自發加入進來的修者協助朱權,將那紅綃子和兩個男鬼修包圍住。
“想替天行道殺了我?”紅綃子一展衣袖,換了個站姿,她掃視這一眾人一圈后,冷笑道“給你們一盞茶的功夫跑,否則別怪我大開殺戒……”
她的聲音從這處高閣一直傳向那鬼幽看場之下。
她停頓了一會兒,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男人、女人,儼然像看死物一般,素白的手指放在艷紅的唇上,動作妖冶而邪肆,她生冷地吐出六個字,“一個都不放過!”
光聽這女鬼丞的說話聲,沨稻就感覺怪異,這女鬼的內修不比祗旖低多少啊……他一瞇眼,眼見這一場重陽會,變成了“尋仇會”,他性子本極淡,便覺得索然無味了。
他收拾了一下,推著車離開鬼幽臺。走時他還不忘看了幾眼那幾個“尋仇”的人,搖頭嘆氣,這些人中除了那個朱門丹玄和那個師門藥玄內修強大,其他人……福禍難料啊。
沨稻走后,一部分膽小怕事的聽說鬼丞要大開殺戒便也逃了,還有一部分天生不愛管閑事的也跟著離開了。
在混亂之中,無人瞧見一個蒼老的身影朝鬼幽臺坍圮的廢墟走去。
涑蕭子趁亂將掩埋在鬼幽臺坍圮的廢墟里的蘇淯給撈了出來。
再看了眼四下,他背著蘇淯離開了。
就算是死了又如何,那也是一個極好的走尸材料啊,再不行拿這把嫩骨頭來泡酒也不錯,況且……這少年還不一定死了呢。
老頭兒得意的笑了笑,他生平最喜歡撿“東西”,這不又撿了個好“東西”。
涑蕭子背著蘇淯很快消失在鬼幽臺內。
師沂正要去追祗旖,兩個鬼修攔下他。
那兩個男鬼修著一紅一黑的唐圓領,手拿四尺長的長刀。
師沂眉目一沉,純陽之靈蓄力于掌心,一掌揮向他們。
兩個男修皆為鬼使,卻輕易地接了幾掌師沂的純陽之靈。
師沂微訝,抬眼又看了眼祗旖跑路的方向,那惡僧已跑的沒影了!
他心下一急,看著這兩人,惱怒間當即取出掩藏在長禙子之中的白歌玉簫。
白歌一出,甚至紅綃子都不禁側目望向師沂這方。
白歌,藥玄師沂隨身武器,就連在醫宗大會上都無緣一見的武器。
白歌是一把白玉洞簫,只是它光芒耀眼,因集聚純陽之靈于一身。
師沂在未突破玄關之時,鄱陽一帶稱他作“白簫君”,至白簫君師沂突破玄關之后,鄱陽一帶的修者皆尊稱他“藥玄”,只是認得他的百姓、還有當地文人、士紳還會稱他作“白簫君”。
風簫聲動。
鶴影石松。
識美郎,聞簫曲。
經流年,仍是少年。
白玉高束發,廣袖微拂風。
塵飛不到空,聲動華胥中——
白歌悠揚曠古的曲聲之中,那兩名鬼使,吐出數口鮮血。
純陽之靈穿胸而過!那兩個鬼使儼然已受重傷!
如此強勁不可阻擋的純陽之力!
就連紅綃子都皺了一下眉頭,她側首對另外兩個鬼修說道“你們去對付那個藥玄,這里交給我。”
四個鬼使派去對付一個藥玄,不知是該說那個藥玄本事大,還是該說紅綃子輕看了他們這群人。
這女鬼丞是想以一敵百嗎?!
------題外話------
夜漓(揉胖臉)要票票,求打賞。
浣花鬼僧(玩傘傘)還是我登場打斗時的牌詞比較帥,小白臉就是小白臉,連牌詞都這么文氣,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