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qiáng)的氣場。”
“他的內(nèi)修恐在百年之上。”
“不知是哪一派的高人。”
“哐!”“哐!”“哐!”
萬花的劍氣與海鰲的臂相碰撞時所發(fā)出的聲音異常地巨大。
夜九體內(nèi)的九陽靈力運起萬花劍,劍氣陡然增大百倍不止。
那幾個武宗劍修御劍而至,因為分擔(dān)了一部分的傷害,夜九才得以喘息。
這一刻她腦海里陡然閃過一絲畫面,是一個人對抗這海鰲的畫面。
只是一閃而過,想要深想,完全不可能。
她只是稍稍停留了一會兒,不再多想,揮劍斬臂。
那劍氣之迅猛,連那幾個蕭家人都承受不住,被震開來。
暗紅的血,噴涌而出,那海怪發(fā)出刺耳的咆哮。
忽地,一陣?yán)滹L(fēng)扇來,夜九這才注意到,這怪物有一條類似魚尾的尾巴。
因為臂膀被夜九砍傷,海怪,揮動起了魚尾。
魚尾的魚鱗脫落,片片魚鱗如飛刃一般朝她射來。
御劍相抵,
一個飛轉(zhuǎn),一片魚鱗削掉了她的幾段青絲。
斷發(fā)飛揚間——
一旁的蕭家弟子竟然看到那幾許斷發(fā)上乍現(xiàn)的靈光——
眾人心道這少年竟然到了靈力藏于發(fā)絲的地步,也就是說他體內(nèi)的靈力根本多到用不完!
是所謂的靈力外泄。
靈力多到外泄,真是讓人嫉妒又恨啊,他們可是修一輩子都修不出這么多的靈力來啊。
夜九在御劍抵御之時,左手掌心已開始慢慢蓄力。
書道、武道、佛道……她此生所及之處,各門各派的靈力匯聚于她的掌心。
蓄力一擊。
那掌心的靈力,震斷了海鰲的魚尾。
夜九一腳踏在一片魚鱗上,騰空而起,萬花劍變幻之間,無數(shù)的九陽靈力直直地朝那海怪射去。
劍鋒變幻無窮。
是蕭家弟子從未見過的招式套路。
海怪因為受到重傷,開始瘋狂的晃動身體來減輕疼痛。
四周狂風(fēng)大作,很快,那幾個蕭家弟子被震飛了。
夜九的萬花劍沒有停歇地變幻著招數(shù),九陽之靈,攜帶著她的書道、武道之靈,呈現(xiàn)出色彩斑斕的光——
不多時,那海怪身上已滿是劍傷。
眼見這海怪在掙扎中逐漸氣力消弭,夜九眉目一動,唇角微微一揚,直直地朝著海怪的心臟刺去——
這不是海鰲,而是入魔的鱉魚。
體態(tài)龐大,有五丈之高,封于南海,食人之肉。
而它的心臟……它的心臟能滿足人一個愿望。
因為千百年前,它吃掉的第一個修者是一個言靈師。
她讀過成百上千的奇聞異志,自然是記起來此物了。
在鱉魚的心臟被刺穿的那剎,她聽到了一道聲音——
謹(jǐn)謝你替我報仇,千年了,我雖已喪失了言靈的能力,但我能告知你一件此刻你最想知道的事。
是那個言靈師的殘魂。
沉寂在鱉魚心臟處千年的魂。
夜九鳳目微瞇,她雖為這個人復(fù)仇,但是不是也意味著這只鱉魚死去的時刻,也是言靈師灰飛煙滅之時。
沒有聽到夜九的回答,那道殘魂有點著急,“恩人,我所剩時間不多了,請告訴我你想知道的……”
夜九眉目一動,走近了些兒,幾乎是想都沒想,問道“我還能和我的師尊見面嗎?他還活著嗎?”
夜九感受到一道灼熱的光望向她。
她猜到應(yīng)該是那一道魂看了她一眼。
言靈師的魂只有望向夜九,才能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師尊是誰……
言靈師留了兩個字“盛京”。
夜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