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襄城知府沨季,白帽悅鳥沨晚稻,沨稻的堂弟。
“襄城之地,竟然混進了‘高人’?”沨季將“高人”二字咬得有點重,臉上的笑,三分復雜。
夜漓見夜九被繩索捆住了,正要鉆出來,被夜九摁進圍巾里了。
夜九不知捆她的繩索是什么東西,但只覺得使不上內修和內力……
“將他帶走。”
沨季冷冷地吩咐道。
他們走出佛寺,官兵退去后,佛寺才恢復了寧靜。
洛杭之和他的幾個兄弟還站在佛寺外頭。
等沨季走遠了,那幾個兄弟才敢上前來問。
“你姐夫怎么來了?”
“你本來只是看中他的樣貌,現在卻是要要了他的命……”
“哎,其實被打就算了吧,真的不該把事情鬧大……”
這幾人越說,洛杭之越覺得難受……本來是想玩玩,然后帶人來抓那個少年也只是想玩玩,真不知道他姐夫會親自來啊……
“哎,別傻站著了,快回府找你姐夫說清楚去吧。”有少年提議道。
“我這就回去。”
洛杭之幾乎是飛奔著跑回沨府,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他真的只是覺得那少年生的好看,想逗弄一下他,真的沒想過讓他姐夫弄死他啊。
“姐……姐夫……!”一進沨府,洛杭之就大喊起來。
沨府的管家帶著人過來,“二少爺,你小聲點,不怕大人給你鞭子嗎?”
“我,我姐夫呢?”洛杭之抓住管家的手臂,急切地問道。
“現在白天,大人回府干嘛?少爺你莫不是糊涂了?”管家訓斥道。
洛杭之一聽,又趕緊往知府而去。
“啊,二少爺!你不要轎子嗎?”管家問道。
洛杭之折了回來,吼道“還不趕緊去備馬!”
有仆從牽了馬來,扶著洛杭之上馬。
洛杭之一揚鞭,朝著知州府而去。
這頭,沨季抓了夜九之后,又豈會直接帶到知州府去?
沨季在襄城城關外設有地牢,就在清安詩堂后山。
沨季直接繞了一圈將夜九帶到了清安詩堂后山。
“主子,要怎么處置?”梅三郎低聲問道。
“先帶到地牢,我一會兒就過去。”沨季淡聲道。
沨季換了一身衣裳后去了地牢。
夜九被那不知名的繩索束縛著,她抱著夜漓,梅三郎推了她一下,示意她進地牢。
沨家的地牢陰暗,燃了篝火才看到這牢中各種刑罰工具。
見之,夜九眉頭微皺。
沒過多時,沨稻就換了一身常服過來,他一入地牢內,周遭氣氛都凝固了。
夜九神情淺淡地望著沨季,而沨季卻是警惕地望著夜九和夜九懷中的貓。
沨季坐到離夜九不遠的木椅上,梅三郎奉上茶盞,他接過放到一邊。
他望向夜九,問道“何故傷梅三郎?”
“是他要抓我在先。”夜九淡道。
沨季點點頭,淡笑“那也是因你來歷不明,內力高強在先。”
夜九皺了下眉頭。
“抱歉,為了襄城安危,必須抓你,否則出了什么事是我的失職。”沨季幽暗的眸沉了沉,說道。
沨季再度注意到夜九懷中的夜漓,他凝眉看了數眼,又望向夜九,“整個襄城能在梅三手下過五十來招的不過十人。”
被夜九塞在圍巾里的夜漓快要受不了這人了,自己手下學藝不精,還不允許別人教訓他的手下了?
沨季突然感受到夜九懷中,那圍巾包裹著的胖貓的鄙視,好像是對他翻了一下白眼?
他唇角抖了抖,望向夜九冷聲問道“不知是何方高人,來我襄城?”
夜九淡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