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沐沁雅對著車內(nèi)聽得入神的兩人問道。
見兩人俱是搖頭言道不知,沐沁雅一笑繼續(xù)說著“聽著路人之言,伯桃問角哀賢弟心下如何?角哀言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既然到此,那便只顧前進(jìn),休生退悔!兩人便又行了一日,來到一古墓之中,伯桃受凍不過,對角哀說道我委實(shí)行不動了,此去百里,絕無人家,衣食皆缺,若一人獨(dú)往,可到楚國;可若兩人同行,勢必餓死于途中,我將身上衣物脫與賢弟,賢弟攜此糧而去,必能掙出一條活路來。聽其言角哀不允,扶伯桃又行十里,可風(fēng)雪漸緊,如何行的?角哀扶伯桃去樹下避雪,就見伯桃將身上衣物退下,對角哀言道你速速將此衣穿上!角哀大驚吾二人生死同處,安可分離?若如此,弟弟情愿解衣與兄長穿了是兄長得去楚國。哎~~~二位看官,你們猜猜他二人誰留在此地,誰去楚國,亦或是皆去皆不去?”
小昭和柳嬤嬤聽得正興起,忽聽沐沁雅又拋出一問,兩人俱是苦笑,齊聲道“奴婢怎會知曉?!”小昭端茶倒水,好不殷勤“好郡主,您快告訴我們罷!”連柳嬤嬤也在一旁點(diǎn)頭附聲道“是呀是呀!您可不能吊著我們。”
“問你們都作不知,我這說書先生做的還有何意思?如今你們非要說出個(gè)子丑寅牟來,我才肯講下去呢!”說著竟是把頭一偏,當(dāng)真不做任何言語了,這下可把小昭和柳嬤嬤愁壞了。
故事最怕聽到一半,要是不聽出個(gè)結(jié)果來,這心里就像被貓給撓了似的,心癢得慌。見兩人急的就差抓耳撓腮了,逗得她不禁一樂“猜猜?也不拘對或不對,猜猜就好,就當(dāng)我們玩?zhèn)€樂子了?!?
“郡主可是您說的,對或不對您可都要講下去的?!币娿迩哐劈c(diǎn)頭應(yīng)了,小昭和柳嬤嬤就壯著膽子猜了起來。猜了人沐沁雅接著問起為何猜這人的緣由,可把這一老一少難為的活似那鍋邊的螞蟻,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沐沁雅被她們這幅樣子逗得捧腹大笑,這笑聲一直傳到前面那輛朱輪華蓋的馬車中。聽著這清脆的笑聲,云南王妃不禁問道“滿滿這會子在作甚?怎地這般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