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榮軒一大早就跟著長寧駙馬的車架準備去上朝。
待眾人都進去了,長寧駙馬這才和楚榮軒不緊不慢的往里走。
楚榮澤一如既往地準備聽政,瞧了瞧隨口一問,“長寧駙馬不在?”
底下人面面相覷也不知,楚榮澤也不在意,“那便開始吧。”
最近除了北疆倒也沒什么事,左不過是楚纖纖的婚事,為著誰去送親已經吵了好幾輪了。
皇上這邊還病著,畢方不見蹤影,宮里如今是祁東陽,京郊駐軍是李家父子在打理,這送親的人既要地位高又要能拿捏得住,看了看倒是沒有合適的人去送親。
楚榮澤不想管這事兒,他安排的不好回頭兄妹之間也難免尷尬,雖然他與楚纖纖平日里不太往來。
“這些事禮部回去再定,還有其他事嗎?”
“啟稟三殿下,臣今日接到消息,說是在北疆看到了畢方。”
楚榮澤皺眉,“在北疆?消息可屬實?”
“應當是錯不了的。”
“好!立刻著人去把畢方捉回來!”
“不知三哥找畢方做什么?”楚榮澤出現在大殿門口,長寧駙馬稍落后一步,楚榮軒一步一步走進來,楚榮澤的臉色難看的緊。
“你……”
楚榮軒現在御階下看了楚榮澤一眼,楚榮澤垂著頭咬著牙走下來,楚榮軒扯了扯嘴角無聲的笑了笑。
楚榮軒轉身,低下烏泱泱跪了一地,雖說楚榮澤代理政務,但是楚榮軒畢竟是儲君,既然儲君回來了,他這個代理的自然是要讓位的。
“都起來吧。”楚榮軒振振衣袖,“本宮接到消息,說父皇病了,趕著就回來了,只是有些事耽擱了。”
“既然太子殿下回來了,那便趕緊著去把畢方抓回來吧,皇上這次的病肯定跟他脫不了干系!”
楚榮軒掃了一眼,是姜相那邊的人,楚榮軒笑了一下,“想必你們還不知道,本宮這次死里逃生可是多虧了畢方,若不是畢方看護,此刻怕是要與父皇陰陽兩隔了。”
底下人心里一緊,楚榮軒又說,“本宮倒也不是為畢方開脫,只是到底是本宮的救命恩人,讓他養好傷再說,想必父皇也想親自審畢方。”
楚榮軒看了看站在文官之首的姜相和秦相,姜相抄著手垂著頭看地上并不說話。秦相微微點頭,楚榮軒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殿下,這可非同小可,畢方到底是武藝非凡,若是他養好了傷跑了可怎么辦?若是他要逃,縱觀整個大楚,還沒有誰能抓住他啊!”
這話說的一點不錯,畢方到底是畢方,這么多年穩坐大內第一暗衛的位子,手里能沒兩把刷子?楚榮軒畢方是不可能背叛皇上的,但是旁人不信啊。
“一切后果由本宮承擔。”
旁人還想說什么,楚榮軒抬抬手讓他不必多說,“還有什么事情嗎?”
“殿下,才剛入夏就接連下了多場雨,恐今夏多雨,黃河一帶的防治還未定。”
“這事由工部的人去做,還要問本宮?”楚榮軒皺著眉頭,如今朝堂怎么這么懶,算盤珠子似的,撥一下動一下,“需要的銀錢,戶部和工部一起核算了交給內閣,內閣再給下面發疏散百姓的告示,這都要本宮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