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一言不發,楚榮軒冷笑一聲,“父皇養著你們就是吃干飯的?一個一個的在其位不謀其政,實在是無用!”說的底下人連忙跪下,楚榮軒冷笑一聲,“這事兒就勞煩大哥去盯著了。”楚榮昌不是很愿意,蘇清婉半月前才產下一子,他不是很愿意這個時候離開,但是也沒辦法,楚榮軒既然需要他,他自然會義不容辭的。
下了朝,楚榮昌跟著秦相去內閣聽政,楚榮軒直奔養心殿,太后這些日子幾乎是在養心殿住下了,王雨王閑已經審了好幾遍了,兩個人還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幾個試菜的小太監,一個咬死了是淑妃指使的,剩下的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皇祖母。”楚榮軒跪下給太后請安,太后連忙讓人把他扶起來。
“你可算是回來了。”
太后這些日子撐得苦,雖說后宮盡在掌握,但是在外她沒有母家幫扶,全靠秦相一脈撐著,太后年紀又大了,著實是累得慌。
“讓皇祖母受累了,孫兒回來了。”
“我總覺著這事兒同姜氏脫不了干系,只是這手法實在是太干凈了,哀家查了這么些日子,一無所獲啊……”太后抓著楚榮軒的手,“箬竹這些日子查出些什么后續都沒了結果,這……”
“皇祖母不必擔心,眼下是父皇的身體為重,再過兩月畢方就能回來了,到時皇祖母也不必再擔心父皇的安危了,現下有什么事我給皇祖母撐著,等父皇醒了再由父皇做主。”楚榮軒低聲安危太后。
“你說說這畢方,為何……”
楚榮軒沒說什么,只是安撫著太后,太后這些日子精神緊繃,楚榮軒一回來她就放心許多了,“快進去看看你父皇吧。”楚榮軒點點頭應了一聲往殿內走去,如今養心殿伺候的都是從東宮和慈寧宮調來的,見著他都是垂首站在一旁。
皇上中毒不深,這會兒正醒著和箬竹姑姑在說話,因著醒來后就一直找不到畢方,皇上還發了好大一通火。
“請父皇安。”
皇上看了他一眼,讓箬竹出去了。
“嗯,回來了。”楚榮軒吧茶幾上的參湯端給皇上,“父皇好生休養,兒子會處理好政務,看顧好皇祖母的。”
“你長大了。”皇上欣慰的笑了笑,“這么多年了,難為你了。”
“兒子不為難,母后早逝,父皇為保我平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楚榮軒都知道,這么多年縱然皇上表面上不喜他,但是在需要時,他的父皇從未缺席過,他自小被立為太子,偌大的東宮里只有他一個人,難免覺得害怕,那幾年里,只要晚上有空,皇上總是會夜深人靜時讓畢方帶著他去東宮陪著楚榮軒,直到把孟澤帶回來。因著他是太子,自幼課業上夫子就很是嚴厲,一不小心挨了板子,皇上借著把他喊道養心殿說教的由頭親自給他上藥,給他講課業不同的地方。
“人,我都給你散下去了,以后能做到什么樣,就看你自己了。”
先前一屆學子有不少是保皇黨一派的,皇上都把他們放到了不同的地方,秦家從不摻和立儲之事,因著皇上的請求,秦相最后還是同意了,秦立軒出仕,秦若安科舉,秦若康隨楚纖纖遠走大理。
“秦家一向不摻和立儲之事,因著你要娶他的外孫女,因著朕的請求,才把秦家的身家都壓上了,你可千萬別讓朕別讓秦家失望,朕對不起你母后,對不起你外祖家,你莫走了朕的老路。”
楚榮軒點點頭,“兒子知道。”半晌又說,“父皇正值春秋鼎盛,兒子還要跟父皇學很多。”
“好。”皇上笑著摸了摸楚榮軒的頭,自家的小崽子長大了啊。
楚榮軒看過皇上之后就先去處理政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