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吃飯下來,云墨又多了兩個懷疑人生的事情,一,繪梨衣的飯量究竟有多大,五份五丁目炒飯,繪梨衣吃了四份,云墨看著意猶未盡的繪梨衣,和她平坦絲滑的小腹,告訴我剛才那四份炒飯去哪了?
二,這踏馬五份炒飯價值3萬円,你沒看錯3萬円,折合人民幣1700多,云墨感覺自己被套路了,被宰客了。
云墨結完賬,看著大和撫子溫柔的笑容,發誓以后再也不來了。
云墨和繪梨衣出門之后,云墨攔了一輛出租車,跟繪梨衣上車,說明目的地之后,司機仿佛吃了春藥一樣,滿臉漲紅的發動了出租車,
秋葉原在東京市區千代田地區,而東京天空樹在東京都墨田區,兩個區雖然挨著,但是兩個地方還是有一定距離的,一般很少有人會打車從這個地方去另一地方。
這次一趟賺的錢夠自己去酒居店找一個漂亮的陪酒了,司機已經開始規劃自己今晚的夜生活了。
此時卡塞爾學院,芬格爾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嘴里塞著白色棉質物品,一副要死的表情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昂熱和副校長,使勁的想掙脫繩子。
“嘿嘿,別想著掙脫了,這可是我最新學會的捆綁技術,據說是從日本二戰時候軍方采用的技術”芬格爾看著猥瑣的副校長,副校長肥胖的大臉,笑起來皺在一起像是一朵菊花一樣。
“說吧,云墨現在到底在做什么”昂熱依舊是那副打扮,銀白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黑色的西裝,內襯著弗羅利薩的襯衣,雙手抱胸看著芬格爾。
他剛解決完俄羅斯的事情回到了卡塞爾,準備把自己剛剛從俄羅斯搶……借回來的煉金物品放回冰窖,就看到了圖書館里鬼鬼祟祟的芬格爾,在低聲淫笑。
昂熱眉頭一緊,雖然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身為學校的校長看到學生大半夜不睡覺在圖書館看淫穢物品,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就太對不起校董會給他發的工資了。
昂熱上前一把抓住了芬格爾,芬格爾被驚嚇的直接把手機扔了出去,芬格爾憤怒的回頭看著來人,剛想教育教育這個不知道禮貌的學弟(憑借芬格爾留級兩年,在做的都是他的學弟學妹),
當芬格爾回過頭的時候,自己背后空無一人,整個圖書館都是靜悄悄的,陰沉的黑暗遍布在圖書館的四周,詭異的氛圍突然升起,芬格爾的憤怒在這詭異的氛圍下也消失了,
芬格爾咽了一口口水,自己剛才是被人拍了一下對吧,但是自己身后一個人都沒有啊,雖然芬格爾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就算有鬼,
他也不相信它敢跑到卡塞爾學院里來,要是真有鬼敢跑來,那么鬼看到的事滿院的小龍人笑嘻嘻的看著它,想著怎么抓住它,然后送給學校,以此來換取學分。
芬格爾是堅定的無神論者,但是任誰看了幾天幾夜的恐怖片之后,在這種氛圍下能不慌,芬格爾看著自己掉落在地上亮著的手機,腦海里不自覺的回放出了貞子的故事,自己到底要不要撿起來啊,芬格爾一眨眼,手機消失了。
芬格爾真正懷疑人生的時候,脖子一疼,暈過去了,艸,難道我芬某人今天就要命喪鬼口嗎?希望這只鬼能漂亮點。
等芬格爾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昂熱和副校長這兩個老家伙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他保證如果可以的話,他肯定會把副校長那張菊花臉打一頓,前提是自己打的過。
他也知道了自己被昂熱耍了,畢竟能做到像鬼一樣的也只有時間零和剎那了。
芬格爾喊著“嗚嗚嗚”(我說我說)他知道自己玩不過這兩個老東西,與其被折磨一遍再說,不如主動,反正他們也不會害云墨。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說,違反學校校紀,半夜潛入圖書館,意圖不軌,我可以懷疑你已經叛黨了,你要是拒不交代的話,我也只能忍痛將你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