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欣在陸副總的辦公室里呆了半個小時,終于想明白,向雪雅可能會干些什么。
她真是又驚又惱。
這個女人,當真喪心病狂到極致,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為了把她弄死,甚至不惜讓這么多人陪葬。
連陸副總都嚇出一身冷汗,嘴唇抖的不像他自己的“她真的敢這么干?為什么呀?”
紀欣冷笑出聲“因為她跟我有仇。”
“跟你有仇,”陸副總重復,“那她只對你一個人動手就可以了呀。”
他這會兒有點懷疑人生,沒想到女人之間的分恨,能升級到這個地步。
更沒想到,自己為了一點小事,差點釀成大禍。
要是姓白的計劃真如紀總說的,而且做成了,那他別說養小三和自己的副總職位了,怕是命也不用要了。
想到這里,他又抹了一把額頭。
抹了一手背的冷汗。
紀欣卻已經冷靜下來,慢悠悠跟他分析“因為她害我太多次了,我早有了防備,現在她想單獨靠近我都難,所以只能用這個方法。”
陸副總又抹腦袋,上面的汗竟然又冒了一層出來。
紀欣抬頭看他“陸總別慌,既然我們提前知道了計劃,那這事就好解決了。”
陸副總幾乎是接著過去拿了桌上的電話“我現在就報警,先把她抓起來。”
紀欣把他的電話按了下去。
“你先別著急,現在報警對她沒什么作用,最多就是叫過去問一番話,一個女人在你們酒店開了個房間,這話有什么問題呢?剩下的可都是你說的,她不承認,你又能拿她怎樣?”
紀欣看著他的臉,慢慢分析“而且你這一把,不能將她關進去,她立馬就能把你賣了,到時候吃虧的不還是你嗎?”
陸副總額頭上的汗珠,已經有豆子那么大了,忙不跌地往下滾。
他急的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那怎么辦?就由著她來?萬一到時候真死人了,我就完了。”
紀欣向他招手“不,不會死人,你也不會完,要完的是她……”
陸副總現在,對紀欣的話已經深信不已,她讓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因為聽她的,自己可以免去許多風險,還有錢拿,要聽那個女人的,他就死定了。
兩人把事情商量好,紀欣離開金銘酒店。
出來的時候,還給偵探社的人打了個電話,問向雪雅的行蹤。
對方很認真地回道“從酒店出來,就回到她的出租屋了,不久后,賀先生和寧先生來了一趟,寧先生很警惕,我沒靠太近,也就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好,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他們兩個見面,會有什么好事?紀欣冷笑。
不過現在她也已經不在乎,只要向雪雅不知道,她來過酒店找過陸副總,就什么事也沒有。
而且為了明天計劃的順利進行,她回到家后,也給賀東宇去了個電話。
沒有說什么內容,只說想見見他。
沒過多久,賀東宇就來了。
他每次都是在樓下等,自他們“合好”以后,就沒去過紀欣家里。
也很少提及她兒子,好像他已經忘了這個人,更不想知道,那是不是他的兒子,只是單純的想與她在一起而已。
紀欣換過衣服,從家里出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賀東宇一看到她,就曲指在她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怎么了,緊張?”
她把頭垂下去“當然緊張,明天應該很多人會說我們吧?”
賀東宇把她的下巴勾起來,看著她的臉色問“你在乎別人說嗎?”
紀欣的睫毛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過去我說不在乎,都是假裝的,我怕丟你的臉……”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