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板自己發出的粗喘,助理小聲勸慰“我看,可能是她家里有事,或者是好得差不多了這才出院的?!?
沈朝辭怒極反笑,冷靜下來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可笑,“她走不走,為什么走關我什么事,以后不用關注她了?!?
這話有點兒耳熟。
助理遲疑了一會兒,沈朝辭怒火未消,冷聲道“怎么,你舍不得?”?哈?
助理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保證您再也不會聽到她的任何消息了!”
“那我們要不要……”
助理抬頭試探的問。
沈朝辭不吭聲,一個人生悶氣,半晌強掩失落說“不用轉院。”
屋內的氣氛凝滯了一會兒,助理看老板的情緒穩定住了,這才讓人進來收拾屋子。
出門后才敢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他跟了老板這么久,多氣人的對手對見識過,可從沒見過老板會摔東西。
這和他謫仙般的外表完全不符。
好想自從遇到顧夕落之后,老板就像是被鬼附了一樣,總會做些出格的舉動。
顧夕落回到家里,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捂著嘴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扯動傷口一陣陣的疼。
又是什么人在罵她!
葉嬌語悄無聲息的站在門口敲了幾下門。
充滿嘲諷的聲音傳到顧夕落的耳朵里。
“要是我,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沈朝辭,姐姐,你是怎么想的呢?”
顧夕落躺在床上,眼皮都沒抬一下,躺著說話又不敢太用力導致她的聲音含混不清。
“我要是現在叫你媽進來給我洗腳,她馬上就得來。”
葉嬌語臉上抽動了幾下,“你不要太過分。”
看看這話說的,好像她在欺負人一樣。
“我就是說說,你大可不必擔心?!鳖櫹β淅L語氣,一字一句道“我嫌臟!”
“我對你媽曾經從事的行業沒什么意見,只是針對她個人而已?!?
原著里林如蘭熱衷于釣富商,她的年紀也就只能瞄準那些老大不小的男人,有的連孫子都有了,她還以上位為目標。
破壞別人家庭就是可恥的!
顧夕落沒聽到腳步聲,說明葉嬌語還在門外。
她不耐煩的翻了個身,“你用不著假好心!”
門外又響起葉嬌語甜膩的嗓音,她語氣里透著幾分氣急敗壞,“姐姐現在也不要太得意,以后的事情都不好說。”
顧夕落在心里罵了句娘,暴躁的抄起一個發泄球就扔在了門上,厲聲道“滾開!”
門外終于傳來了腳步聲。
顧夕落氣得躺不住,翻了幾個身艱難的坐了起來,她走到洗手間對著落地鏡照傷口。
揭開紗布,腰腹部露出一道很小的口子,只有三厘米那么長,細長的血線映在雪白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顧夕落想到那天綁匪是想多給自己幾刀的,但被沖上來的人阻止了。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里都是漿糊的大海,記憶模糊,那個沖上來的人到底是不是沈朝辭呢?
不知不覺,顧夕落緊緊的咬著嘴唇,反復的從嘴唇上咬下死皮。
視線突然瞥到鏡子后有一片很小的紙片。
顧夕落的五官一下擺出疑惑的表情,她伸手蓋上紗布,兩個纖細的指頭伸向了那張紙。
竟然是一封折疊得很工整,折痕都有些發爛的信紙。
這是什么東西?
顧夕落帶著挖到寶的激動心情坐到了床上,小心翼翼的展開一看,整個人都震驚了。
我去!
遺書?
原主還想過自殺?
顧夕落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看到紙上的淚痕之后又生出了說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