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上次坐大堂里不算愉快的經歷,阮寶這次直接定了個雅間,小二拿了菜譜噠噠跑到樓上來呈給阮寶過目,
阮寶也不知點什么菜好,隨意翻看了兩眼便叫小二撿著樓里做的最拿手的給上一桌,說著便想合上菜譜,余光卻瞥見第一頁上居中醒目的一行,
“翡翠鴨子”
看到這她略微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上一次華子念似乎說過,謝臨最愛醉風樓的鴨子,就是不知是也不是這一道,
“你們樓里做的鴨子,這道‘翡翠鴨’賣的好么?”
小二聽了開口笑道,
“公子還真是問對了,這‘翡翠鴨’是我們樓里大廚的得意之作,吃過的人都贊不絕口哩!”
阮寶點點頭,
“那就也來上一例吧。”
小二笑著接過菜單退下去傳菜,不多時謝臨幾個便如約而至,
要說他們幾個的動靜還真是不小,隔了門沒等進來阮寶就聽見夏彥男的抱怨聲,
“你們幾個可真是不夠意思,那么好玩的事竟也不帶上我,我就說那老神棍怎么突然改口了”
向云非接口道,
“誰要你坐那么遠了?”
“那座位又不是我想坐哪就坐哪”
照這么下去再說下去可就要說到都怪皇帝排座位沒給他們安排到一起去了,
所幸引路的小二給他們開了雅間的門,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時候都剎不住車。
甫一開門,向云非見了坐在里頭的阮寶立馬扯了個笑來,
“嫂子請吃酒,小弟這就賞臉來了,都是沾了老大的光。”
果不其然收獲了阮寶一個黑臉,華子念笑笑打了個招呼自入了座,
倒是夏彥男扁了扁嘴,
“嫂子可真夠偏心的,說請吃酒,卻只跟他們說了。”
阮寶滿頭黑線,伸了手挨個指了他們兩個。
“向云非,夏彥男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么?你是不是找打?你再叫一聲嫂子,今個你自己玩去吧!”
向云非嘿嘿一笑,也不搭這茬話了。
謝臨走在最后頭,穿了一身雨過天青色的袍子,看著清新得很,更顯幾分俊俏來。
不過這衣服顏色多少和阮寶有些撞,謝臨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臉色略微僵硬了一瞬又恢復如常,拱拱手算打了個招呼笑吟吟自坐了下來。
他的狀態跟阮寶想象的有些出入,她本來以為謝臨應她的約多少會有些別扭的,沒想到這么淡定,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筷子在掌心敲了一下,阮寶開口道,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謝公子今日是有什么喜事發生?”這么精神?
謝臨眉梢挑了挑,淡淡一笑,
“謝某人哪來的喜事,不過這春日里陽光明媚的,自然每一天都是喜事。”
這話回的倒是有些滑頭,阮寶直覺他今天有些不對勁,細細想著又不知是哪里不對勁。
大概是覺得自己沒安好心所以防備著呢?
阮寶想到這只想發笑,
她請他吃酒又沒有別的意圖,不過是那天晚上頭腦一時發昏罷了,嗯或許也有一點,總歸是個打入敵人內部的契機。
如此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她,她今日當真沒有什么花花腸子,他防備也就防備著,左右他一個大男人,還不至于先下手為強不是?
說話間一道道菜也就連接擺了上來,那道翡翠鴨子擺到了謝臨面前,他的眸光霎時晦澀了一瞬,不過一會也就神色如常的抬起了筷子,轉身卻吩咐小二要一壇美人醉來,
華子念聽了一愣,不過也沒說什么,倒是跟著謝臨的旺財探了個腦袋來,
“少爺,您不是從不在外頭酒樓喝酒的么?”不是說帶了酒氣回家夫人看見會生氣?這怎么還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