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好好的突然少了個人,且離席的原因還莫名其妙,但是在場剩下的幾人看著卻好像無事發生一般,
謝臨和華子念照常用菜吃飯,夏彥男吃到一半還去出了個恭,
就沒有一個人打算去追上向云非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還回不回來。
這就是平日里勾肩搭背的好兄弟嗎?
阮寶看在眼里只覺得有些迷糊,不過又不是她兄弟,他們都不去問又哪里關她什么事,照常吃飯也就行了。
想到這里阮寶心里還是隱約有那么一點心虛,畢竟關于陳婉婉的話茬子還是她提起來的,
雖然她也不明白夏彥男那話怎么就戳到向云非了,向云非又是激動的什么勁
不過目前看這樣子他們幾人心里都有數似得,問謝臨她是不想問,想來也問不出個什么來,
阮寶偏了頭,去問華子念,
“為什么說到陳婉婉的病向云非不樂意了?”
華子念聞言眸中閃過一道異色,末了搖頭一笑,也沒回答。
這還成了秘密了,不說就不說,阮寶知道再問也不會回,索性也不問了。
門口出傳來吱呀一聲輕響,小二捧了一壇子酒來,
謝臨看了一眼,有些不悅道,
“怎么回事?這飯都用了一半了,要壇子酒怎么才上來?”
小二頓時滿臉堆笑的賠不是,
“客官見諒,這里確實是小店的錯漏,實在是店里沒了存酒,小的也是去酒窖里看了才知道,恰好今個也是梅娘子送酒來的日子,想著也耽擱不了多長時間,便沒有通稟,還請客官原諒則個。”
謝臨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小心眼計較這些的人,聽小二解釋了一通也就算了,
小二自把酒壇子擱在桌上,請示了一句后,便拍開了酒封。
美人醉是梅娘子改良了家傳酒方制成,京中有豪客飲過曾言,
“未飲美人醉,勿言酒中仙。”
阮寶從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是夸大,但現在卻冷不丁的有點信了,
幾乎是開壇的一瞬間,一股清冽的香氣便撲鼻而來,連阮寶這個不能喝酒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它的香醇。
清澈的酒液從半空中落下來,填滿謝臨面前的酒盅,一時間酒香更盛,阮寶忍不住噤了噤鼻子,去嗅這股香氣。
謝臨舉杯的動作一頓,挑眉道,
“也來上一杯?”
阮寶飛快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開什么玩笑,就上次那一口酒辣的她現在還記得,干嘛去上趕著找不自在。
謝臨見她搖頭,也并未勸,笑了笑抬手往華子念方向一舉杯,
華子念瞬間會意,與之對飲了一杯。
一杯美人醉下肚,華子念登時眼前一亮,贊嘆道,
“好酒!”
言罷又看了眼阮寶,
“寧安當真不喝?美人醉不醉人的。”
阮寶聞言仍舊是搖頭,
呵呵,
這話,要是別人說的還可信,華子念說的聽聽也就算了吧。
阮寶前世里見過華子念的豪邁之舉,他這人就是個十足的大酒缸,也不知哪里練出來的酒量那么好,宏光元年舉辦的慶功宴上,他一人喝倒了一片,所有人都喝趴下了他眼里還是清清亮亮的,走路都不帶搖晃,
在他眼里估計就沒有什么酒是不醉人的,
他說的不醉人,傻子才信。
不過這想法也就存在了幾個瞬息,眼看著謝臨和華子念一杯接一杯的喝,阮寶到底還是沉不住氣了,決定當一回傻子。
倒也不是別的,主要是她突然覺得,謝臨是拿她當冤大頭才喝的這么起興。
美人醉這酒在京里也就專供醉風樓這一家,價格高的令人咂舌,光是這么一壇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