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別三年的父母兄長歸了家,張妍離自然是興奮的,只是這興奮的同時還有一點疑惑,
“寶妹妹,你怎么知道我爹娘今天就回家?”
就是啊,張二老爺自己傳信回來都說今天回不來,她怎么就知道的?而且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什么隨口說,倒是篤定得很。
張妍離問了一句沒得到回應,再一抬眼發現阮寶根本就沒聽她說話,反而神游似得,不覺伸了只手出來在阮寶眼前晃了晃,
“喂,緩神了!”
阮寶這才轉過頭來,
“嗯?離姐姐你叫我?怎么了?”
張妍離沒好氣看了她一眼,
“你說呢?我是問你,你怎么就這么確定我爹娘一定回家。”
阮寶眨了下眼睛,
“直覺。”
她當然知道啊,畢竟她已經經歷過一回了。
直覺輕飄飄兩個字把張妍離堵的無話可說,片刻,她又接著問,
“你剛才是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阮寶也不瞞她,朝對面輕揚了揚下巴,
“阮靜好。”
張妍離不解“阮靜好怎么了?”
阮寶沉吟了一下,
“你不覺得,她今天怪怪的嗎?”
前世的阮靜好這一天里趕著張季同回府嘴里好好一陣暗戳戳調笑了一番,說是阮寶和張季同表哥表妹關系非比尋常的親厚之類,這次如何這樣消停?
不僅如此,還發生了一些怪事,
比如阮靜好今日在連廊上與阮寶碰見,居然還破天荒擠出了一個堪稱和善的笑容來。
張妍離驟然聽她一說,也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但又說不上來哪不對。”
阮寶看向阮靜好腕間,素白的手腕上摞了四個鐲子,金玉皆有,富貴的逼人,
張妍離順著她視線望過去,跟著咂舌,
“她這是把她所有的鐲子都給帶出來了?不嫌沉?”
這也太多了些,多到連手腕子都看不見了。
阮寶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
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可不相信阮靜好就能一直安分下去,
正想著,那頭阮靜好仿佛察覺到了她的視線,竟抬眼過來微微一笑,嘴角笑意正好,絲毫不見平日里的刻薄和虛假之意。
阮寶偏頭問張妍巽的丫鬟小滿,
“你之前跟著巽姐姐在前院,昌平縣主可都帶了些什么人來?”
小滿想了想回道,
“回殿下的話,昌平縣主只帶了個丫鬟來,眼下正站在她身邊,肅王妃也只帶了兩個丫鬟并一個婆子,也在這呢。”
阮寶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下叫了春花和夏螢來,
“你們兩個注意著她,機警些,若有什么不對要及時來告訴我。”
——
張老太太坐不了太久就回房去了,壽宴進行到這里也就尾聲將歇,張妍離看得出來張妍巽神色間的落寞之意,多半猜到了怎么回事,
姐妹倆從小一處長大,張妍巽如此她心中家人團聚的喜悅之情不覺也沖淡了幾分,
過了會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拽了把阮寶的手,
阮寶看她擠眉弄眼的模樣猜測是有什么悄悄話,疑惑地湊過去小聲問,
“離姐姐?”
張妍巽俯上阮寶耳邊,
“我們去那邊看看。”
那邊?那邊是哪邊?突然一道靈光閃現,阮寶不可置信,
“你要去男客那邊?”
到那邊干嘛去?
張妍離點了點頭,自和康氏張妍巽打了招呼,說是要與阮寶出去散散步,
說著半拖半拉的把阮寶拉出了席,
等到離了人群,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