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砸爐子?秋實駭了一跳,聞言更加用力的拽了她一把,一拽無果又叫夏螢幫忙一起,總算將人拽住了,
“殿下!殿下三思啊!”
阮寶叫她們拽的走不動路,只得回頭,
“秋實!你們兩個拽我做什么?!有什么好三思的?”
秋實規勸道,
“殿下,那國師正是受寵的時候,您就是真要砸人丹房您也要師出有名穩當些,不然這事一旦鬧大了,傳到御史耳朵里,你這又要吃苦頭了!”
秋實這一句還真讓阮寶聽了進去,
確實,現在她說虛申煉的丹有毛病也沒人會聽她的,一定要先拿出個章程來才行。
秋實見她能聽進去頓時放了心,本想歇下喘口氣,再一抬眼又見她風風火火朝另一頭走了,只得再次拔腿跟上,
“殿下,您這又是要去哪啊?”
“堵我哥去。”
這事光她說沒用,加個太子總行了吧?現在那朝堂大事,不是大多數都是哥哥說了算么?只是罷黜個國師,又有什么難的,
上次她說他不肯,這次那虛申爪子都伸出來了,難道還會縱著他了不成?
半刻鐘之后,阮寶在議事殿外堵到了人,
阮澤見她匆匆走來感到有些好笑,先是抽了個帕子來給她擦了把額上沁出的汗水,
“妹妹這是從哪來?”
阮寶不耐煩的拍開了他的手,雖是氣頭,仍斂了幾分,把阮澤身側跟著的人并秋實夏螢都揮退了,
不是她信不過誰,而是有些事情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
等人都走了,如此她才開了口,
“哥,我今天來找你,只有一件事,你打算什么時候把虛申給除了?”
阮澤聽著一怔,
“妹妹,為什么要除了國師?”
好端端的怎么說起這個來了?
還為什么?阮寶氣急,
“哥,你上次跟我保證爹有分寸,我信你了,然后呢?眼下就是你說的有分寸么?”
阮澤更覺云里霧里,一邊抬手再次用帕子按上她額角,一邊又問道,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國師又怎么你了?”
這云淡風輕的語氣叫阮寶氣的不行,索性搶了那帕子兩下揉吧揉吧給扔了,
“阮澤!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那臭道士分明在害爹!現在已經趁著聞太醫回鄉給爹搓了那虎狼之藥,難不成你真想看著爹走云靈帝的老路嗎?!”
這居然叫上他大名了?阮澤的手滯在半空,本是嚴肅了些聽她說話,聽她說完長眸里卻氤氳出絲絲縷縷的笑意來。
阮寶更生氣了,
“你到底還是不是爹的兒子!難道你就放任不管?!我今日話就給你放這,你若是真不管,就別怪我去砸了觀星”
話還沒說完便見阮澤心情極好的笑了出來,
阮寶險些要哭了,
“你笑什么笑?!我很嚴肅的!”
阮澤這才止住了笑聲,抬手將妹妹擁在懷里,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后背,像是順著毛捋著什么貓兒似的。
這一招別說還真有用,阮寶在他懷里吸了吸鼻子,
“我告訴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不計較了,國師的事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
“好好好,我給你交代。”
阮澤松了人,看著她仍舊滿臉氣鼓鼓的模樣不禁再次莞爾,又叫她瞪了一眼,也不再逗她,
“交代交代,我都交代,不然你不認我這個哥哥了怎么辦。”
他思忖了一下,半晌正色開口道,
“虛申的事,不是面上那般,也不是你想的那般”
他說的鄭重,言語間也不再稱呼虛申為什么國師,阮寶神色這才有些松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