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寶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只覺一陣莫名其妙,不由撇撇嘴,
什么啊?當她是三歲小孩么?這還用他來說嗎?
那云靈帝之所以天天磕丹,一則求長生,二則不就是好色,然后心有余而力不足才需要用丹藥補么
這她知道啊
自從知道了和帝根本沒吃什么虛申的丹藥也沒怎么信任過虛申,阮寶只覺心里一塊大石落了地,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這天在宮里無聊閑逛路過了觀星司,抬眼往里頭望了一眼突然生出點興趣來,
春花在后頭問了一句,
“殿下可是要進去瞧瞧?”
之前春花不知怎么總出岔子,叫她歇了幾天現下看著已然是好了,阮寶也就繼續用她跟,
這會兒聽她問了還真生出了點想法來,
“走,我這就進去瞧瞧。”
自打知道了虛申沒威脅,現在就算碰見他也不會覺得有多晦氣了,
更何況阮寶心里隱隱有點猜測,她覺得虛申對自己或許有些圖謀。
圖謀這東西么,是騾子是馬的,等尾巴抓出來也就知道了。
在這之前她也不介意先去探探虛實。
正是下午,日頭西斜,在道家眼里這個時候在一天之中已屬陰時,照常來說虛申應該不在里頭才是,
既然他不在,那還真是正好。
阮寶帶了人大搖大擺走到觀星司門口,幾個宮人認出她是誰見狀也不敢攔,老老實實給她推開了門。
觀星司大門剛一推開,熱氣便撲面而來,等熱氣散了阮寶抬眼看進去,見內里早已跟從前大相徑庭,
觀星司里散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并著說不上來的火氣味,大大小小的丹爐子擺了一地,按周天八卦排列,四里都掛著一袋又一袋藥材硝石之類,
她隨手摸了一個捏了兩下也沒捏出什么名堂,又看見另一頭地上立了個雕花銅缸,
那銅缸大的出奇,足有十人合抱大小,上邊嚴嚴實實蓋了個蓋子,也不知里頭是個什么東西,
阮寶來了點興趣,剛往那邊抬了抬腳,迎面攔上了兩個道童,
那兩個道童大概是留下來看爐火的,大夏天悶在觀星司里,滿臉都是熱汗,
眼下并肩堵住了阮寶的去路,先是行了個禮,待到起后才道,
“殿下不可靠近。”
“不可靠近?難不成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不成?”
兩個道童俱是搖頭,
“既然不是,何以不讓本宮去看?”
兩個道童對視一眼,面色有些為難,
“殿下,是真不能靠近!那缸里”
阮寶本來就懷疑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他們又推三阻四,怎么可能真如了他們的意,
冷冷一笑,
“本宮是天子之女,整個皇宮里還有我不能看的東西么?”
道童們打了個哆嗦,仍是要阻,
“那缸里都是煉丹的廢料,堆了日久時深,其中不乏又未煉盡的丹砂之類,殿下若執意要去,難免會中毒。”
煉丹的廢料么
阮寶倒真是踟躇了一下,這個她知道,如果道童們說的是真的那還真是沒準有毒。
正猶豫間春花站出來了,
“殿下,您且在這候著,婢子去給您探個虛實!”
阮寶下意識想要開口叫她,沒等叫回來人已經到了缸邊,而那兩個道童見阮寶不去也真的沒再攔。
春花到了缸邊,那蓋子卻是厚重非常,看著似有個上百斤的重量,絕不是她能夠提的起來的,春花本要退卻,再一看卻看見上面有幾個窟窿,
春花往里看了幾眼,折身便回來了,
“回殿下的話,里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婢子聞到一股硝石味”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