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這話是什么意思,就是說,魚見了沉到水底,大雁看見從天上掉下來,月亮看你一眼它縮回烏云里去了,花見了你就謝了。
本來這詞是用來形容美女的,如此的舉動是因為羞愧。
然而現在呢?
阮寶從院子里走出來,帷帽都忘了戴,步如疾風,幾乎是用奔的到了馬車上。
很快,馬車里傳出一聲堪稱凄厲的…
距離最近的樹上,鳥兒驚得簌簌起飛,鳥毛和樹葉落了一地,
“謝臨!!我殺了你!!”
然而,殺肯定是殺不成的,畢竟這話里叫的人,肯定不會還在原地等,
呵呵,這種事,誰等誰就是傻子。
阮寶氣的雙眼通紅,
她早該知道他沒安好心的,不是都懷疑了?怎么就讓他給糊弄過去了?!!
他居然他居然把她的臉給涂成了個猴屁股!更可氣她之前完全可能注意的到,偏偏帶了個帷帽誰都沒看見!
豈有此理!
見她生氣,春花和夏螢一時也沒敢坐下,
兩根木頭樁子杵在眼前,阮寶怎么看怎么心煩,
“還不坐下?”
兩人應聲唯唯諾諾坐下,夏螢倒是坐的穩,春花卻‘嗷’的尖叫了一聲,
阮寶不悅的橫她一眼,
“鬼叫什么?”
春花聽了頓時紅了臉,委屈的眼看著都要哭了,
“殿下扎屁股”
說著,她伸手往下探了探,一摸之下居然摸到了一枚斜插進車廂縫里的雕花鏡子,剛扎到她的正是鏡子柄。
她這么看也不看的坐下去,不扎她就怪了。
春花揉著屁股,憤憤拔出鏡子扔到一邊,
“誰啊!這么缺德!”
說完又頓住了,看了一眼阮寶又飛快低下去了,默默閉緊了嘴。
畢竟畢竟做奴婢的肯定是不會收到這個地方的。
此時的阮寶還不知道自己被春花給懷疑了,一張俏臉青了又黑,黑了又青,嘴唇抿得緊緊,忽而朝夏螢吩咐了一句,
“叫岑其憲去給我找謝臨,”
她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
“今天里,哪怕是把錦京給我翻個個,也必須要把他給我揪出來!”
今天她要是不好好給他些顏色瞧瞧,她阮字倒過來寫!
————
一個時辰后,尋人未果的阮寶在春福樓的包間里抓住了華子念三人,
“說,謝臨哪去了?!”
華子念向下瞟了眼被她揪在手里的衣領子,臉上有些迷惘道,
“寧安你找我老大?巧了,我們也在找呢,不知你找我老大有什么事嗎?”
這表情當真是認真的可以,不過她阮寶可不吃這一套,
信他們,信他們還不如信豬能上樹!
這滿桌子的菜才剛上來,擺的碗筷都是四雙,騙誰呢?!
阮寶冷笑了一聲,順手抽出了岑其憲腰間佩劍搭在華子念脖子上,
“少給我裝蒜,我問你,謝臨上哪去了?”
華子念表情仍舊未變,倒是夏彥男湊上來了,
“寧安寧安,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咱們什么關系,是吧,你先把老二放了。”
怎么還動上劍來了?
這玩意刀劍無眼的,不好不好。
阮寶無動于衷,甚至手中的劍又往下壓了壓,向云非見狀也過來了,諂笑著捏住了劍尖往邊上挪了挪,
“就是就是,這老大哪不哪的,我們怎么能知道嗷!”
話音未落,便見長劍直直砍下,桌上飯碗應聲碎成兩半,只余下一尚待形狀的飯團,堪堪就停在向云非手邊,
只差一丟丟只差一丟丟他手